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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眼中的血丝愈盛，双眼通红，目眦欲裂。
程飞看着他，缓缓道：
“瞧，这就是他们最终的后手，你的人生，从儿时开始，就处在一场局中。
你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一步、一步的，在操控下……走向深渊。
原本的你觉得，杀死一个名为父亲的人渣并不算什么，这，就是你最后的防线。
但是，当你发现，你杀错了人……
你发现，你杀的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恶人，
也不是一个毁掉你生活的渣滓，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蠢货……”
“你的整个世界都会崩塌，这时候，便会适时的出现一个外力。”
言至此处，程飞目光再次落在了电视上，
“正因如此，你的病床前才会有这么一个电视屏幕，这就是这场盛会的最高潮。
人言可畏，所有人的唾骂声，就像是一场大潮，你即使再强，也会被冲垮最后一丝防线。”
说这些话的时候，程飞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或者悲哀，有的只有阐述事实的平淡。
而到了最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低下头，轻声低语，宛若一个蛊惑人心的魔鬼，
“我在你的精神世界中做的那些事，你应该都看着吧？
但，老师教的再多，也比不上壆生的亲身实践。
既然到了现实世界，那么，我的教学就告一段落了……现在，就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