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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陶然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尽管好奇,但有之前江夏的威胁在先,她现在还不太敢跟江夏硬碰硬。
万一江夏真在特训课程上对她搞针对,把她不动声色的打进医院都是有可能的。
“听说了吗,陶然挨打了,听说被打的还不轻,现在他经纪公司那边要剧组这边给个交代。”.
“啊?那剧组这边是不是有麻烦了?陶然的后台可不简单,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是啊,那边对剧组这边的安保产生了质疑,都没个监控拍到情况,陶然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陶然不知道是谁打的?要是真严重,验伤是能起诉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对方要报复他?”
两个人正在探讨着,说到这儿都顿了顿,目光整齐划一地朝江夏这边看了过来。
又在接触到江夏的目光后,连忙将视线收了回去。
大家虽然嘴上都不说,但先前与陶然发生冲突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江夏是个什么火爆脾气众人更是清楚,这边能下狠手的人非她莫属了。
江夏突然悟了,陶然这是要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是畏惧某人的后台才选择忍气吞声,这样,他就戴稳了受害者的帽子。
好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夏正在思考,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掌,附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推。
“怎么拿个道具拿了这么久?”江夏一把抱住沈星渊的手,将他拉着在她身边坐下,“我听八卦都快听睡着了。”
沈星渊轻声一笑,道:“听自己的八卦很有意思?”
“好歹能从别人口中分析出某人这出戏要怎么唱不是?”江夏戳了戳沈星渊的胸口,皱眉道:“你还没告诉我,我哥昨天喊你过去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谈谈怎么给你报仇。”沈星渊从兜里拿出来一块巧克力,剥开袋子塞进了江夏的嘴里,“谈谈你妈妈要是兴师问罪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我妈打电话了?你怎么昨天没告诉我?”甜腻腻的味道在嘴巴里化开,说实话,江夏并不喜欢这么甜的东西,“你怎么又给我喂巧克力?这个热量太高了,甜味儿在嘴里半响也化不开。”
沈星渊还没来得及回答,另外一边有人拍了拍手。
“各位演员准备一下,今天我们进行特训课的对抗训练,两个人一组进行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