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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寸吻过她身体每一处,最后抵着她的额头同她说:“……恭喜你,为此我送你一份大礼……”
那时她很想问问是什么大礼,但是累极,开口便只剩无意识的哼唧。
她又想,狗男人真可怕,就不该同他上楼!
几个指甲印的利息很高,至少让傅然次日心甘情愿地顶着那几个印记去世江集团了。
“先生,跟纪刘生的几个合作我们……抽身得都很及时可以说几乎没有……损失。”一句话断了好几次,程同景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傅然领口。
看来今天先生心情会不错。
双腿交叠,傅然点头:“这一天来得比我预想要早些。”
可以说从头至尾他就没有真心想帮纪刘生,所以他做好了不动声色撤离的准备,并且暗地里从未放弃搜集他的罪证。
好在撤离得很及时。罪证也以匿名方式送出去,顾意上阳的仇算报了。
“下一步我们怎么做?”轻咳一声,程同景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开。
长指搭在袖扣上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傅然镜片后的眸子半眯着:“是时候把礼物呈上了。”
他像是笑了下,但细看却又像是什么表情也没有过。
“知道了先生。”咧嘴一笑,程同景点头。
他总是觉得先生对于感情的事不急不躁不紧不慢,可继玫瑰求婚后,先生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学会了“浪漫”二字。
看来很快先生就要摘掉单身狗这个尊贵称号了。
对于顾秦纪的判决和审理没有这么快下来,但大势已定,顾弘渊已经翻不起什么浪了。
众人唏嘘之际,一个更为爆炸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淮港大街小巷。
次日。
蔡月茹去见了服刑中的顾妙,看着女儿那张有几分顾弘渊模样的脸,蔡月茹有这微失神。
“……最近的工作都不算难,我也已经很熟练,也有几个聊得来的朋友……”顾妙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絮絮叨叨说着在里面的日常,许久不见回应,她才叫道:“妈?”
“嗳……”蔡月茹这才回神,扯了下嘴角:“你在里头好好的,安心,妈妈在外面也都很好,我们有了个新家,新家有个很漂亮的小院……”
话到最后,蔡月茹眼眶湿润,不舍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缓声道:“妈妈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