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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度聪明有胆识,也曾做出不少成绩,眼见和人脉都进入了一个平常人不可企及的高度。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却在成年之后,一路走偏。
沉默地听完纪刘生的前半生,顾意眨巴了下眼:“如果平凡的日子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建了么他如今想求的又是什么?”
这世上有些人不管好与坏,一生都不甘于平静。
纪刘生就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顿了下,傅然垂眸看她,徐徐接道:“他有了爱的人。”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对纪刘生这样的人来说并不可怕。
怕的是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有羁绊。
“所以那也是他的软肋。”眸色一亮,顾意瞬间抓到重点。..
聪明。
傅然薄唇一勾,将人往怀里压了压:“他藏得很严实,不过在查了。”
既然说顾意是他的底线,那纪刘生动,就绝不可能让他白动。
他在等,等一个恰当的反扑时机。
闹得轰轰烈烈的事情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悄然落幕,然而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被蝴蝶扇动的气流,正一点一点地掀起暗涌。
花臂和瘦猴的势力在两个月之内被扫荡得所剩无几,上阳外贸圈重新洗牌,上头管控变得极严,众人苦不堪言。
更别提财哥与疤头,并着他们一干手下,就连纪刘生那些明处的产业也受到不小波及。
上阳的天,确是翻了。
而两个月时间,顾弘渊和蔡月茹的离婚官司也正式落幕,夫妻二人除开在婚姻伊始便签下公证的股权之外,现金、房产平分,顾弘渊手里那些股权早已卖得所剩无几。
临到头来,他落了个两手空空,只有一幢别墅和为数不的现金。
此事在淮港引起轩然大波,圈里圈外在诧异他们离婚之余,又好奇顾弘渊为什么会没了股权。
而没有人知道,那些被顾弘渊低价抛售的股权几经转手,最后进入了顾意和蔡月茹的手上。
王朝。
包厢门被推开,婀娜的小腰扭着,丁梦踩着那双黑色细高跟进了门:“这种时候必须得开瓶香槟才应景呀!”
面上化着艳丽的妆容,丁梦一手拎着香槟晃了两下。
她声音辩识度很高,引得沙发上两人都转过头来看。
“早就准备了,两瓶香槟下肚,我怕你一会儿找不着北。”捋了一把垂至肩头的发丝,顾意挑着眉眼笑道。
将手中的香槟放到桌上,丁梦用脚勾过一张椅子坐下,随手拈了一块哈密瓜扔进嘴里:“喝酒我还没怕过谁,该担心的应该是蔡姐吧?”
这声蔡姐叫得极自然,听得蔡月茹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啊?”目光缓缓落到丁梦脸上,蔡月茹的反应慢了半拍。
见她怔愣,丁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这单纯样,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就喝两杯意思意思,这两瓶香槟到头来还是便宜了你我。”顾意也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替蔡月茹解围。
最后,两瓶香槟都喝完还不算,又叫了两瓶洋酒进来。
这场‘庆功宴"三个人都没能幸免,全都醉了个分不清南北。
傅然来接人的时候,顾意正仰脖喝酒,余光暼见他的身影,急切地想一口气将杯中酒都入喉,却不想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丝丝浸入胸口,悄然消失。
两个月时间,她养回来了。
明眸皓齿的美人仰着脖,露出一截粉色的天鹅颈,墨藻般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后倾都显露出来,微微上挑的眸带着迷离,呵出的气喷薄在杯壁,蕴出白雾。
场景勾人到极致。
喉结一滚,傅然眸色黯黯地盯着她将杯中酒都咽下,才哑声开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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