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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说最近她一直忙着上阳分公司的事，没见有什么异常。”扶起椅子，顾弘渊面色凝重。
“你说她明知道吴翰是你的人，却还是把他留下了，这是个什么意思？”抬头看向顾弘渊，郑立祥沉默片刻：“你确保吴翰现在说的话还可信吗？”
顾意城府极深，保不齐吴翰早被她策反了。
“他不会背叛我的，就算背叛了，顾意也不会信任他。”摇摇头，顾弘渊说得斩钉截铁。
吴翰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
他不在方瑞任职之后，所有关于顾意的消息也是吴翰传达的，期间他们也见过几面。
他直觉吴翰不会叛变。
“他人是在她身边，但传达出来的消息准确与否，这就不一定了。”捋了下半白的头发，郑立祥不打算在这个人身上废过多口舌，话头一转，又到回到正题：“现如今咱们显得被动，任他们四处乱转打听大刘也不妥当，主动去接洽也不妥当，这个事……愁啊！”
毕竟不知道他们后面的人到底是谁，做得多了再露了马脚。
岂不是自曝身份。
“大刘那边怎么说？”侧眸望向秦书宇，顾弘渊声音低沉。
“他人在国外。”秦书宇缓缓闭上眼睛，顿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他一个刀尖上舔血的，跟我们不同。”
他们上得了台面，都有光鲜亮丽的身份。
也不会因为与大刘的几次合作，就成了与大刘一样的人。
而且，大刘这样的事情做的多了去了，根本不怕有人查，他常年全球乱飞，就是以防万一。
而他们不同，他们被名声与身份捆绑，不可能轻易离开。
“你的意思是……就按兵不动？”郑立祥一下抓到他话里的重点。
当然，这件事他们要能躲在后头不露面自然是最好的，毕竟事情也过去几年了，他们跟大刘也多年不联系，平常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们之间曾有过瓜葛。
“也有可能是我们风声鹤唳，大刘在圈子里名头不小，有其他地方找他买货卖货也都正常。”扯着嘴角干笑了一声，秦书宇指尖在膝上轻点了两下：“我主张不露出，先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群人背后的人。”
“说不定是我们因为王明的事，太敏感了。”轻吁一口气，顾弘渊喝了口水：“但顾意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她接触过王明，了解了其中多少他们不知情。
但确实是个危险人物。
事情说来说去都是她挑起的，如果没了她……那不就好办多了。
猛地抬起眼看向顾弘渊，郑立祥双手交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