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分明……更像是保护他。
“那个眼镜……我是说你们老板是谁?”思来想去,王明还是想从寸头嘴里问点消息。
寸头的目光轻飘飘地过来,又轻飘飘地移开。
不答。
“我要是真不答应,他能把我怎么了?”冷笑一声,王明又问。
挑了下眉,寸头阴沉着眼睛,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三子拿着化验单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了这幕,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快别吓唬人了,自己长一张什么脸不知道啊?再把人给吓没喽……啊呸,抱歉啊我口无遮拦。”
王明心头一哽,也跟着寸头沉默。
他更担忧他儿子的处境了。
“嗐,别说你老婆一天在医院真辛苦,上上下下跑……啧,人可真不能病。”三子话多,别人不应自己也能叨叨。
病房里好似多了一丝生气。
却分明又暗藏汹涌。
夜沉了下来,三子和寸头轮班。
半夜到三子,他靠在墙边,脚搁在凳子上拿着手机打游戏。
病房里关着灯一片黑,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和他手机里青白色的灯交织着,打在他的脸上。
王明睡了,不怎么踏实,疼痛使他无意识地呻吟着。
“真惨。”瞟了他一眼,三子摇了下头,注意力又落到了手中游戏上:“上路,快啊……”
凌晨三点。
三子的游戏也鸣金收兵,就靠在墙边打盹。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极轻地推开了。
同一时间,靠在墙边的三子眼睛一颤,缓缓睁开了条缝望向门边,人倒是没动。
门口的人背着光看不清脸。
隐约可见她穿了一身白色护士服,戴着护士帽,手上端了个托盘,里头瓶瓶罐罐放了不少。
来人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缓步入屋。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倾身看了一眼床头灯旁写着的病患姓名,顺手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三子的指尖在手背上一下一下轻点着,心中默数时间,目光紧盯着那个女人。
她始终没开灯。
就站在黑暗中拿出一瓶液体挂在了输液架上,手捏着原本的插着的那根输液管要换到新挂上的这瓶上。
“干什么呢?”冷不丁的,三子开口了。
女人极轻地抖了一下,搭在输液管上的手紧了一下,借着月色望了过来:“给病人换液。”
起身‘啪"一声将灯扭亮,三子站在门边打量她:“换液不开灯?”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
女人脸上戴着口罩遮去半张脸,心理素质十分不错,转过头就要去拔输液管:“我怕影响病人休息,这种事我们做过千百次有什么难?”
她的语气很镇定。
“我跟这儿几天了,没见过你啊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三子往里走了几步,手搭在床尾栏杆上,目光瞟向她胸口。
上头挂着胸牌,字看不清。
“王莉。”将针管拔起来,女人随口一答。
轻嗤一声,三子冷笑道:“编都编不明白!”
话落,他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拽过女人既将***新液体的输液管,扣着她的手往边上拉。
“你这个家属怎么回事……”女人像是受了惊,使劲挣脱。
三子下手很重,将人拽离王明床边,冷声道:“王莉是吧?你没注意到你胸牌上名字是三个字的?”
还有,半夜换液不开灯,随便看一眼就算核对过病人名字,简直可笑。
装都不知道装像点~!
女人见败露,便也不装了,双眉一沉,抡起身侧的椅子向三子扔了过来。
不过一瞬间,两人就打成一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