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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或者……或者是郑立祥的人也未可知，其实算起来，他们是狼狈为女干，一伙的。”顾意指尖下意识轻抚过手上的戒指，语气平缓。
刚刚看到消息她确实有一瞬间的慌张。
不过很快她镇定了下来，事情还没到办不下来的时候。
“怎么还有郑立祥的事？”拧了下眉，段军将车开进了酒店车库。
光线一下暗了下来，看不清后座上顾意的神情。
冷哼一声，顾意幽幽叹了口气：“是啊，里头还有他的事呢。”
这件事郑立祥也有份确实是让她外意的。
但事情也确实有迹可寻。
她一直以为郑立祥和顾弘渊不过是老同学，又因为都是方瑞股东才关系好。
现在想想，也许并不是什么关系好不好。
而是他们同在一条船上，不得不好。
“郑立祥当年名声也不那么好，坏事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如今他们两人联手，确实有些棘手。”停好车，段军也跟着轻叹一声。
当年有顾弘瑞压着他们，他们尚且胡作非为。
如今，顾弘瑞早走了，他们也无法无天了。
而以顾意的能力，能扳倒他们吗？
段军有些担忧。
“他们越急，越代表当初大宏与方瑞的合同是有问题的。”顾意推门下车，缓步往电梯口走去：“也正是如此，所以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这件事说起来跟他们没什么有关系，却又有莫大的关系。
王明虽然当年也跟着他们一起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但他的家人是无辜的。
若是因为顾意往事重查而让他们受到伤害，那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谁做的事谁来担责任，没必要牵扯别人。
环视四周，确保没人之后，段军才压低了声音：“大小姐，我们……或者可以先下手？”
他们目前太被动了。
王明靠苦口婆心劝他根本不可能开口，如果用一些强硬的手段，也许还更容易些。
“段叔，如果这样，我们跟顾弘渊他们有什么差别？”侧脸冲段军笑了下，顾意放柔了声音：“也许这一趟走空，也许这件事无疾而终，但还有无数条线让我们去查，他们做下的事犯下的错也不止这一桩，我们还有机会的。”
并不是她是什么圣母，一路要向着光明和正义。
只是段军到了这个年纪了，如果不是为了帮她，他早可以安享晚年。
她又怎么能让段军再为她去做冒险的事？
“我知道了，大小姐。”垂下头，段军低声应道。
是他急了。
他太想帮顾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