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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问题。”
她听懂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嗯，他又忘了。
小姑娘面皮子薄。
傅然哑然失笑，指尖抚过手上的戒指，终是应她：“她出国进修，是没机会见到了。”
分明是向她解释。
好好一句话不说，他偏还要气她。
“你还挺失望？”撩起眼皮睨他一眼，顾意笑了一声。
这点小儿科伎俩，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两人的对话，他也不喜欢参杂个不重要的陌生人进来，白悦的事就这此揭过，他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又觉得时间难捱：“我最多四天就回去，你呢？”
“我也差不多吧。”顾意看了眼时间，心下发愁。..
四天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她不可能就留在丰和市等一个未知的回复。
留得久了，难免被人发现。
这件事，还不到摆到明面上的时候。
“嗯。”喉间长长地嗯了一声，傅然稍稍一顿，缓声道：“想你了。”
平日里他很少直白地说这样的话。
也许是隔得太远，夜又太长。
他真的想她。
连着窝在酒店两天，王明那边没有丝毫动静。
顾意开始有些焦躁不安。
“段叔，柳少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桌上摆了不少丰和市的特色小吃，顾意却没什么胃口。
段军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大小姐这是准备放弃王明这条线了？”
相较于王明目前的窘迫境地，柳少凡在国外混得风声水起，显然不容易下手。
第一选择，还得是王明。
“有备无患，再者，他目前这种情况也不能逼他一定做出什么选择。”抚了下光洁的额头，顾意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她确实动了恻隐之心。
生命太过弱小，与病魔斗争已经够难，她怎么能让他难上加难？
她不愿意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连同情心都没有的人。
沉默了片刻，段军轻点了下头：“要跟柳少凡直接接触并不容易，但他的双亲尚在国内，如果王明这条线不走了，那我们可以试试。”
只是要难上许多。
“总归试试。”顾意紧抿着唇，淡淡道。
躺在病床上的王明不会知道，今夜又有多少人为他难以安睡，又有多少人因他而焦躁不安，蠢蠢欲动。
淮港的夜，依旧璀璨。
街面上各色的灯亮了起来，海面上有晃动的灯影，两相交映，组成了炫丽光影，热闹而繁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