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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他没什么睡意,摸到口袋里那包多久也不动的烟,正想点一根,门外突兀地响起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
“你回去吧,我不饿。”将烟呷在嘴里,傅然语调没什么情绪。
刚刚等顾意消息的时候,瞄到了程同景说送宵夜的消息,大抵敲门的是他。
叩门声稍稍一停,旋即又叩了几声。
门外的人没开口,却大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烦燥地抽出嘴里还未点上的烟,傅然起身大跨步拉开门:“都说……”
纤细的身影扑了过来,他甚至还没看清楚人,她已勾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来吻他。
一边吻一边将他往房里推,急切,又带着依恋。
刚拉开的门又被重重关上,傅然将人抱在鞋柜上,一手抵在她身后的柜门,另一手解她大衣的结。
女人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吻得很用力。
衣物从玄关一路掉到床边,两人双双扑倒在床上时,傅然不轻不重地咬她的唇,像是一种身体上的惩罚。
他是接受惊喜的,可失联给他带来的更多是惊吓。
明明不痛的。
可他抬手,却看见女人睁着眼,眼泪珍珠似的,一滴一滴从眼尾垂落,隐入了发根。
他动作一顿,有些慌张地抬手帮她擦泪:“怎么了?咬疼你了?”
顾意只是哭,没回答。
“怎么了?”傅然又问了一遍,半支起身,语气带着严肃:“顾意,回答。”
一瞬间,他心里是慌的。
两人失了联系不过一天半时间,她整个人看上去明显不太对劲。
摇头,顾意又来勾他的脖颈,哽咽着来亲他的唇:“我想你了,傅然,我想你。”
任她一下一下地亲他,傅然清冷的眸子就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
顾意的泪还在掉,她甚至没有哭出声,却掉得傅然心里一片苦涩。
舍不得了。
他轻叹一声,将人拉进怀里,细细地吻她的泪,她掉一颗,他吻一颗。
直到顾意红肿着眼睛,再哭不出来。
“你要告诉我怎么了,宝贝,我担心你。”傅然亲她,奉若珍宝般地将她护在怀里,甚至没发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在颤抖。
男人的睡袍在纠缠中敞开,顾意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许久都讲不出话来。
他也不催,就这么抱着,一下一下抚她单薄的背脊。
直到顾意稍缓过劲来,才将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她今天到家里来了……她怎么有脸来呢?她不是说当她死了吗?她怎么敢……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