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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心情不好了，会将她的过往全部捅出去。
没人注意她的紧张和异常，身后的两人也无非是在闲聊。
“过两天去家里吃饭吧小丫头，给你细说说之前那个项目的事。”秦书睿还真把这事挂在了心上，提上了日程。
他极欣赏顾意的作事风格和处事为人。
多一嘴的事，他很乐意促成。
“我还当你说的是玩笑话呢，没想到你还真放心上了。”顾意随意拨弄着中国结上大红的穗，勾着唇笑了一声。
秦书睿确实是个爱才又大气的人。
也不知道方之柔哪来的好运气，找的男人总是要比她好上千百倍。
秦书睿往边上挪了一步，笑意带起眼尾的一丝皱纹：“怎么会是玩笑话呢？”
他总觉得自己跟顾意特别有眼缘。
细细侧耳听两人对话的方之柔忽地觉得有些恍惚。
如果顾弘瑞还在，他们一家三口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起出来买年货、闲聊天，过着还算幸福的生活……
这样的想法一出，惊得方之柔出了一背冷汗。
顾弘瑞早死了，她也再不是方小湾。
就连顾意……
“我可没处找那么多把世界冠军的球拍给你，所以老秦，无功不受禄呀。”顾意歪着脑袋笑了下，试图用轻快的语气化解这件事。
说实在的，她这个人脸皮不算薄。
原本也不打算拒绝这样的好意，可再细一想，又觉得秦书睿他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她痛定思痛，也不差这一桩生意。
跟方之柔有关的，她还是不愿意占什么便宜。
多少是有点傲骨在的。
摆摆手，秦书睿显然不认为这是件多了不得的事，倒是提到球拍，他眸光一亮：“之柔，你过来。”
正出神的方之柔动作一僵，轻吐了一口气回头柔柔一笑：“怎么了？”
“我们正说到羽毛球，我在想，如果早两年遇到小丫头，你们一定会很合拍。”秦书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声：“可惜这两年你球也不打了。”
捏着小灯笼的手微微泛白，方之柔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我这两年的身体你也知道，就算喜欢，也跑不动了。”
她的笑显然有些勉强。
“你呀！我还不知道你，你那是懒得动！”爽朗一笑，秦书睿牵过她的手，笑着拆她的台。
夫妻二人开的小玩笑，自然是无伤大雅。
顾意站在两人对面，精致的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好一会儿才垂下眸子：“这个不怪秦夫人，人嘛……总会变的。”
从前喜欢的，有可能厌恶。
不喜欢的，也不能避免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世事无常，都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