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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停手，傅然终于拿起手边的筷子。
白煦的妹妹，总不好让人连个饭都不敢吃。
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白悦将垂落在耳侧的发丝往后撩，柔声细语地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就随意点了些，如果不合胃口，那就重新点过。”
“挺好的。”傅然开口，声音没什么波动。
一顿饭，两人各怀心思，就都没怎么动。
见她停筷，傅然长眉一舒，似是松了口气，终于能谈正题了：“白小姐见我，是有话说？”
“是。”点头，白悦置于桌上的双手交扣，迟疑着似是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傅然，我喜欢你，喜欢很多年了。”
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傅然沉默着。
“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我收集所有与你有关的消息，你是我手机里的置顶，是我写进日记里的秘密，天气很好我想分享给你，今天开心我也想分享给你，甚至连今天做了什么我都想分享给你。”说到这些心情，白悦垂眸笑了：“可惜我从没这份勇气。”
也从没真正分享给他过。
举到唇边的酒似乎带着涩味，傅然手一顿，又放回了桌上。
“我从没有这么直白的表示过，可是你去封河那回，我知道我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白悦眼眶蓦地就红了。
不知怎的，她一瞬间就想起那天傅然说起他有女朋友时的表情。
眼里有着分明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傅然就这么沉默着，镜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白悦努力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扬起嘴角笑着接道：“这样的喜欢不是冲动，我也不认为自己这样是在浪费人生，傅然，因为你我懂得了什么叫爱。”
抬手将滑落的泪擦去。
压在心底许多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白小姐。”靠在椅背，傅然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去过好自己的人生吧。”
不适合说抱歉，也不适合说感谢。
他回应不了这段感情。
“傅然，除此之外，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都没有吗？”哽咽着，白悦的泪到腮边，悄然落入那袭黑色的礼服上。
时至如今，她还心存一丝希望，不听到他亲口说出那句话，她就还能再骗一骗自己。
她泪眼模糊，看不清对面男人的神色。
指腹在手上戒指上轻抚了一下，傅然镜片后的眸子微动，终是开口：“我……”
话刚开了个头，包厢门忽地从外头被推开。
一道人影闯了进来，还没看清她的脸，她已经扯过傅然的领带覆上了他的薄唇。
顾意将人压在椅上，另一手勾过他的后颈，将吻加深。
“先生，对不起，我……”程同景追进来，抱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这一幕震了个三魂七魄都没了一半。
白悦惊得瞪大眼珠子，任泪垂到腮边，呆呆地也不知道去擦。
傅然仰着头，隔着镜片去看她。
小女人面上蘊着薄薄的怒气，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下，方才直起身子，轻挑着美眸望向白悦，一字一句道：“他是我的。”
她拽着他的领带，张扬的宣示***。
男人便乖觉地顺着她的力道倾身靠在她腰迹，另一手就搭在她的腰侧，向来清冷的面上泛着几不可见的笑意：“你来了。”
“不来你还准备怎么着？”冷冷睨他一眼，顾意目光从他被咬破皮的唇上不着痕迹地移开。
该！
傅然舌头轻抵上颚，忍不住笑了：“醋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亲昵地将鼻尖噌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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