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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生活远比影视剧精彩。
她设想过千万种与方小湾见面的方式、可能，却独独没想到是这一种。
电光石火间，顾意好像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方小湾年轻时就喜欢打羽毛球，听说她改嫁后把名字也改了，回国后顾意唯一一次想见她，瞧见的不正是她与秦家父子么？
可真是……
人生何处不相逢。
“之柔快过来，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友你来认识一下，小丫头可好玩了……”
“是吗？”
秦书睿的声音分明就在耳边，可顾意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她只看见那抹白色身影缓缓朝她走来，一步一步的，像踩在她的心尖。
顾意单薄的身子晃了一下，像是要摔。
傅然手快，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背将她拉进了怀里，低声问道：“还好吗？”
面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下去，顾意白着一张脸摇头：“没事。”
她稍稍平复了下情绪，方重新站直了身体，挺着背脊，似乎刚刚的失态都是假象。
“爸，生日快乐，有妈在，你眼里都看不见我了！”跟方之柔一同下楼的，还有秦书睿正的女儿秦雪曼，她正在国外留学，此番是为了秦书睿的生日，特意回来的。
秦雪曼和秦立轩一母同胞，但两人性格完全相反。
相较于秦立轩对方之柔的不喜，秦雪曼反而跟方之柔关系很好，早早地改口叫了妈。
“怎么会？我的宝贝千里迢迢回来，我怎么可能看不见？”秦书睿给了秦雪曼一个拥抱，笑呵呵的。
“这还差不多！”秦雪曼这才满意地点头，转头勾起方之柔的胳膊撒娇：“妈，我就说爸先看到的是你，所以打赌输了，你得给我买最新款的包！”
扯了下嘴角，方之柔快速扫了顾意一眼，有些不自在地冲秦雪曼笑：“好。”
还真是其乐融融一家人啊！
“老秦，你们一家气氛可真好。”半倚着吧台，顾意脸上勾起惯有的笑。
儿女双全，夫妻情深。
是是个人都要羡慕的地步了。
秦书睿这才想起介绍顾意到一半，连忙牵过方之柔的手，柔声道：“来来，之柔，这小丫头叫顾意，她跟你爱好一样，羽毛球打得可好了！”
顾意抬眸看着站在秦书睿身边的方之柔，紧抿着唇角，好一会儿才笑着冲她伸出了手：“秦太太，幸会。”
短字，艰难且苦涩。
方之柔的脸色早已从震惊到平静，再到从容，她缓缓握住了顾意的手：“书睿经常跟我提起你。”
她的温柔优雅，似乎更胜从前了。
她保养得极好，不惑之年的人了，脸上却也不见一条皱纹，微垂的眼皮下，那双眼睛还依然散发着光芒。
难以想像，少年的她该漂亮成什么样子。
她的手刚碰上，顾意便飞速将手缩回，眸色浅浅地望着她的眼睛笑：“是么？”
看得出来，她过得很好。
“是之柔身体不如从前了，否则你们两打一场比赛，说不准谁输谁赢呢！”秦书睿轻拍了拍方之柔的手背，笑里难掩宠溺。
顾意目光微垂，落在他们二人交握的手上，好一会儿才道：“那定是我输的。”
说罢，她拿起酒杯，仰脖啜了一口。
经年的葡萄酒该是香醇甘甜的，可怎的这一杯，这样酸涩无味。
气氛好似一片融洽，又好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秦立轩倚在桌边盯着几人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开口道：“别的不说，细一看方姨同顾总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这话来得突然，让正聊到一半的人都停了下来。
“是吗？”方之柔扯了下嘴角，似乎笑得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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