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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成为代理执行董事的事，顾弘渊当然知道。
这个当口蔡月茹提这件事，无疑是火上浇油，顾弘渊气疯了。
眼看他又要发作，蔡月茹继续道：“你没了执行董事这个职务，的确也不需要什么好名声了。”
“你什么意思？”顾弘渊听出些许不对，冷眼看她。
“离婚可以啊。”蔡月茹扯了下嘴角：“你在方瑞的股份，都是婚内财产，一人一半不过份吧？”
“你做梦吧蔡月茹！那都是劳资拼死拼活得来的，有你什么事？”顾弘渊暴跳如雷，恨不能把蔡月茹生吞活剥了。
果然，无能的人才需要在音量上赢过别人。
看着顾弘渊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蔡月茹压在心头那口气，终于顺了。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意要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将顾弘渊按在地上摩擦了。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爽。
顾弘渊当然不可能把财产分给蔡月茹，所以，离婚的事没谈妥。
寒风窜进领口，冻得蔡月茹打了个寒颤，她回过神拉了下衣角，似是笑了：“只要想到很快就能脱离他，再难忍也忍得了。”
世人如蝼蚁，蝇营又狗苟。
也莫怪顾弘渊要紧抓着那些股份，毕竟他如今除了那些股份，一无所有。
“难为你再忍些日子，我这边会加快速度的。”顾意轻叹了口气，安抚道。
必须得快。
顾弘渊在方瑞十余年，只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必然会卷土重来。
所以……
“我去问问妙妙吧……我去问问她，关于大宏集团的事。”蔡月茹忽地开口，打断了顾意的思绪。
当初顾妙可以说是最接近这件事的人，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顾意抿了下唇，回头看了眼门口：“她不会告诉你的。”
顾妙如果拎得清，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总归试试吧。”蔡月茹轻声道。
两天之后。
顾弘渊虽然这些日子头发白了不少，但收拾了一下依旧人模狗样，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如往常地去了方瑞。
“我这才病了多少天，都弄出个代理执行董事来了？真是稀奇了。”悠然坐回那张皮椅，顾弘渊面上难掩嘲讽。
顾意半倚在办公桌上，似笑非笑地看他：“二叔出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