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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绵东的顾意更是一无所知。
段军来了电话，说是那个经理在去年就突发脑溢血过世了，他的家人什么也不知道，这一趟无功而返。
求而不得，难免让人心情郁闷。
就着昏黄的台灯，顾意开了一瓶红酒。
‘小意姐，听说过两天你们公司团建，我能一起去玩吗？"手机里跳出章锐阳的消息。
顾意没什么回复的心情，随手划走，指尖停在‘黑衬衫"上头好一会儿，终是没有点开。
这个点，他该早就休息了。
他有着良好的作息，不像她，熬夜喝酒是她的最爱。
“顾弘渊，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晃了下酒杯，顾意拿起手边的笔记本，翻了翻上头记的一些设想，又一一将其划去。
这件事，好似陷入了一个死局。
两天，三天。
蔡月茹始终没有等到聂冰的回复，在她以为自己失算的时候，发现联系不上聂冰了。
“联系不上她？”顾意将手边文件递给叶星，示意她先出去，而后才压下了声音：“方便告诉我，你跟她谈了什么吗？”
蔡月茹轻叹了口气如实相告：“现在她的态度不明朗，如果再联系不上她，我想我要亲自去见她一面。”
“你先别急，我联系看看。”顾意挂了电话，迟疑了片刻，掏出包里另一把手机给聂冰打电话。
响铃几声，没有人接。
这倒是怪了，蔡月茹的电话不接可以理解，她的不接……
思来想去，顾意又给蔡月茹去了电话：“我也联系不上聂冰，她不会出事吧？最近顾弘渊回家吗？有没有什么反常？”
“最近……他倒是回来，反不反常我不知道，也就吃饭打个照面。”蔡月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沉默好一会儿才道：“晚上我探探情况。”
蔡月茹这一通电话，让顾意也心绪不宁，她几番迟疑，给段军打了个电话：“段叔，你找个人去聂冰的别墅探探情况，她失联了。”
“大小姐，她……不是顾弘渊的人吗？”段军刚从外省回来没几天，正在家里休息。
电话里，隐约能听到汪明月问他是谁来的电话，让他请顾意回家吃饭的声音。
无声一笑，顾意放低了声音：“她也算是一颗重要棋子，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