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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对于这些专业的东西信手拈来。
每每工作的时候，她眼睛就特别亮，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好像会发光一般，别人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将目光投到她身上。
不知何时，章锐阳已经收起了手机，侧着脑袋一会儿看看投屏，一会儿看看正垂眸核算成本的顾意，脑中翻腾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价格在绵东还是偏高了，如果再降个0.5，那我签字的机率就会大大提升。”章锐文见对方的专业程度，也不多废话，就在价格上跟她较劲。
其实他对顾意是既佩服又惊讶。
惊讶她在正阳机械没有任何回应，突然来访的情况下，居然能拿出拟好的合同和更细致的计划书，佩服她控场能力、谈判能力，以及强大的心理。
说实在的，他这会儿认为，章锐阳是配不上她的。
方瑞集团把她放在这个位置，也实在是大才小用。
“章总，如果我是个只求温饱不管明天的小公司，那我就答应你了。可是我想要的是长久合作，我想要跟章总成为战略伙伴，帮助章总在绵东把公司做大。”顾意坐了下来，眼眉一弯，红唇轻抿：“相对于那些小公司，我们方瑞后期是有保障的。”
“听说章总也在外贸公司过，应该对其中的门道很清楚。方瑞诚意十足，价格已经到一个底线了。”顾意语气温柔，却寸步不让。
跟乙方谈价格，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章锐文抬头，眸色深深地看她两眼：“说是顾总厉害，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那我名声还挺大，连绵东都知道。”顾意轻轻一笑，自我打趣。
最终，双方都各退一步，将价格做了个折衷，达成了合作。
回去的路上，章锐文翻了翻合同，见章锐阳盯着窗外不说话，他垂眸将合同收进公文包中：“怎么？舍不得走啊？我刚刚看到方瑞还在聘人，你可以去应聘。”
“哥，你一天不阴阳怪气的，会少块肉吗？”幽幽抬眸，章锐阳无语道。
他这两天心里确实难受。
一开始他一度认为顾意那个未婚夫是杜撰出来的，屏保也是哪个男明星，可直到昨天，章锐文在看财经新闻，他无意一瞥，竟然发现新闻上的男人就是顾意屏保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