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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专业跟机械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她跟正阳机械有关。
他就有关。
“你的人生你做主，留或者走都可以。”耸耸肩，顾意停在办公室门前，抬手叩响了门。
里头好一会儿才传来章锐文低沉的声音：“请进。”
顾意推门进去时，章锐文并没有多大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就是在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章锐阳时，眉头一拧：“你不是说要画画吗？”
“我改主意了。”章锐阳咧嘴笑，脸颊两侧露出两个小小的梨窝，看上去格外乖巧。
见章锐文又要训人，他连忙举双手投降：“我就在沙发上坐着，不打扰你们。”
说罢，往沙发上一坐，像是坚定了不走的决心。
一肚子的话瞬间噎在了喉间，章锐文也不想在外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稍稍平静片刻，示意顾意坐下：“顾总这是急着要回复了？”
“生意嘛，时间就是金钱。”微微一笑，顾意挺着腰背：“章总看过方案书了吗？”
她刚到绵东，对于这里的人情和市场都还半生不熟。
所以，哪怕方案被毙，她也须知道理由。
才知道下次该如何改进。
“我喜欢坦承的人，在这一点上顾总让人很欣赏。”章锐文勾起嘴角笑了下，从抽屉中拿出方案书：“方案书我看过了，确实很有意思。”
比起他之前看过的，都要来得有意思。
“那章总的顾虑，还是因为我们两家企业没有合作基础吗？”十指相扣置于膝上，顾意眸中闪过一抹狡洁：“章总，所有的合作都有第一次的。”
不能因为害怕失败，所以干脆不肯开始。
“嗳！这点上我同意小意姐的说法，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人生嘛，有冒险才有惊喜。”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章锐阳伸长了脖子，没忍住插了一嘴。
他都替顾意捏了把汗。
毕竟哥哥从小就是气场强大，穿着一身正装往那一坐，更是压迫得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章锐文冷眼瞥章锐阳，示意他闭嘴，正巧秘书送茶进来，也算是给两个人的谈话一个思考缓和的机会。
抿了口茶，章锐文略了思考：“不瞒顾总，其实让我一直迟疑着的原因，也有一部份来自曾经的合作方，毕竟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这个项目启动后，他们也频频示好。”
毕竟僧多粥少，正阳机械这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