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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被迫嫁给了当地富绅,在出嫁那天,她才知道早在三年前,书生在去考试之前,便被小姐的爹害死在了桥头。
小姐在上花桥的前一刻逃婚到了桥边,找到埋着书生那棵李子树,在那里香消玉陨。
后来,这里便被人称之为情人桥,桥上挂满了系着红绳的锁,上头刻着一对对有情人的名字,有人一辈子再没有回来打开那把锁,有人早就忘了曾经与人在这里一起落过一把锁。
情之一字,比世间任何东西都来得复杂。
又岂是一把锁就能决定永不永恒的?
“故事不错。”挑了下眉,顾意侧眸看傅然,徐徐点评道。
将伞腾到另一手,傅然长臂一展搂过她的肩:“去桥上看看。”
“那我们要不要入乡随俗,也挂一把锁?”顾意笑着打趣。
傅然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显然,对于这些东西,他并不相信。
经过那棵枝桠茂密的老树,有个解签的老人正半眯着眼睛打盹,摇摇晃晃的情人桥上三三两两的都是情侣慕名而来,顾意与傅然手牵着手,在雨幕中上了桥。
“你别说,站在这儿,感觉还真的不一样……”顾意眨巴了两下眼睛,缓缓往桥中间走去。
傅然心底微叹。
他还是认为,不出门比较好。
但顾意兴致不小,拉着他将整个景区上上下下走了个遍,直到雨收了势,天微微放晴,她才转战下一个景点。
下个景点离这里只隔了一个地下通道,两人就不准备开车,手牵着手往下走。
地下通道里,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在拉小提琴,傅然牵着顾意的手分明已经走过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他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入琴盒里,男人琴声被打断,懒懒地抬眼看他:“想点首什么歌?”
看得出,虽然这个男人落魄着,却极为爱惜他手里的小提琴,琴身上没有一丝尘土,漆面锃光瓦,显然是主人时常擦拭保养。.
傅然指了指男人手里的小提琴,语气没有多大变化:“能把琴借我一首曲的时间吗?”
在学生时代,傅然曾经学过几年小提琴,他天赋不错,但兴致不高,拿了一些证书就放弃了,从接管世江集团之后,他更是忙得脚不沾地,那把陪伴了他几年岁月的名贵小提琴,早已被尘土在傅宅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