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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让他看不懂。
“公司重要，也要注意身体。”点了下头，蔡月茹没有继续追问，又吃了几口，她放下筷子起身：“我吃好了。”
“吃这么少？”顾弘渊望着她碗里几乎没动的饭，愣了下。
蔡月茹垂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张嫂，再给先生盛碗汤。”
回到三楼。
蔡月茹反复思考顾弘渊今天的反常。
财务自查自纠，再联想他在书房里打电话说的事情……
难道是方瑞集团在财务自查，顾弘渊之前动用了公司的流动资金怕被查出来，现在正在想办法筹钱？
这一想法，让蔡月茹惊得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吓得膝上的猫儿一个飞跃窜了出去。
这么重要的消息，她必须第一时间通知顾意。
掏出电话拨给顾意，还没等对方接起，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了楼梯口：“打电话呢？”
顾弘渊面色平平，冷眼看她。
被惊得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在地上，蔡月茹瞬间反应过来，面色自如地将手机反扣在手心，才抬眸去看来人：“你怎么上来了？”
电话响的时候，顾意正在看审计公司发过来邮件，一看是蔡月茹的号码，她迅速接了起来，压着声音：“喂？”
若非有急事，蔡月茹绝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
可那头没有回应，安静了一会儿，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不能上来吗……”
这声音……
是顾弘渊！
顾意下意识地屏着呼吸，在一瞬间将电话挂了。
迈开步子在厅中转悠了一圈，顾弘渊扫了蔡月茹一眼，反问：“我怎么觉得你……哪里怪怪的？”
他的眼神带着探究，像是想穿过皮肉，看透蔡月茹的内心。
“我怕毛球乱跑惹你烦，你不是不喜欢它。”垂下眼，蔡月茹没什么表情。
说着，那只白猫从露台踩着妖娆的猫步走了进来绻在了蔡月茹脚边，一双异色的眼正打量着顾弘渊，像是在确认自己认不认识他一般。
顾弘渊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露台，扶着围栏望出去。
顾宅建在半山腰，近处是翠绿山林，远处是万家灯火，景色可以说是非常不错。
只不过这幢房子的人都忙着过人生，哪有时间看风景？
趁着他背对着自己，蔡月茹连忙看了下手机，屏幕已经暗了，看来是顾意把电话挂了。
松了口气，蔡月茹蹲下身子抱起猫，缓步跟了出去：“这里风景不错吧。”
“费了心思得来的东西，风景当然好。”顾弘渊眯了下眸，回头看了蔡月茹一眼，突生感慨：“一回头，我们都老了……”
他笑蔡月茹满脸褶子，其实他又何尝不是一头白发？
不过是他不服老罢了。
“从前你不会说这样的话。”蔡月茹眺望远方，想起刚搬来顾宅的场景。
那时候，顾弘瑞一家走的走，散的散。
顾弘渊急匆匆地带着她们母女进了顾宅。
她当时牵着顾妙的手，走到哪儿，就开心地设想这里要放个花瓶，那里放张沙发……
那些美好的期盼都实现了。
全都实现了。
“以前不服老啊！”笑了一声，顾弘渊沉默一会儿，道：“心里头怪我吧？”
夫妻一场，他之前算是把恩情都扔地上踩了。
换成他是蔡月茹，也会恨他。
没有看顾弘渊，蔡月茹回答得很快：“没有。”
不怪，不恨。
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还能这么无波无澜地跟他聊上两句。
“再等几年，妙妙回来了，我们家也能回到从前了。”轻轻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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