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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尊严。
“说得是，如果让江君朗接手江氏，江氏也就离灭亡不远了。”顾意点点头，赞同道。
顾意想过傅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江君朗。
却没想到他狠到直接把江君朗连同江逸一锅从江氏端走，更甚至逼得江逸不得不亲手把江君朗送至国外。
说是进修，真正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江君朗那个混蛋就这么出了国，也真是便宜他了。”李乐云一手撑着腮，无力地摇了摇头。
听到顾意差点栽在他手里的消息，她简直心疼得不行。
只觉得那样的人渣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抿了口酒，傅然面色平淡，眼镜在昏暗的油灯下透出淡淡光芒，看不见他的眼神，但听他语气低沉，极缓地道了一句：“来日方长。”
话题匆匆略过，几个性格各异的人倒也聊得热火朝天，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让程同景找了个司机过来把车开回去，到松江别苑的时候，顾意提议下车走走，吹吹晚风散酒气。
幽暗的小路蜿蜒向前，两边种的月季开得正盛偶尔有香味入鼻，不远处灯火如豆缀在夜空，月色隐约可以看见傅然架在鼻上的那副金边眼镜和他如雕塑般的侧颜。
两人十指相扣，他的手总是温热而干燥，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她带来安定的力量。
顾意不着痕迹地捏了下他分明的指节，声音柔柔地道：“傅先生，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嗯？”傅然侧过脸来看她，喉间轻哼了一声。
咬了下唇，顾意眸中的狡洁一闪而过，她凑近了些，就像在他耳边低语：“那个你说喜欢叫你哥哥的初恋是谁呀？我挺想见见她……”.
这个问题困扰她良久。
倒不是说她不能接受现任有过去这件事，而是她思前想后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确认过自己对傅然这些年的大致生活了解得很清楚，确实没有前女友这号人物。
难不成，他真的藏得这么好？
四寂有风，拂过脸颊，带着她的问题入了耳，撩得人心底痒痒的。
“这是你今晚约我的目的？”傅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倾身过来，在黑暗中勾起了唇。
他万万没想到随口逗小姑娘的话，竟让她放在心上这么久。
面上一热，顾意别开眼：“也不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