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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
“或者，你可以从大宏集团下手。”傅然建议道。
点点头，顾意手轻轻在那份合同上点了两下：“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也许问题根本不在合同上，而是出在合作双方上。”
“顾小姐聪明，一点就透。”傅然薄唇轻抿，淡淡道。
既然有了新的想法，顾意当即让段军帮忙查关于大宏集团的资料，另一方面，之前在永丰集团的事情上顾弘渊摆了她一道，她盘算着该怎么找补回来。
就算不能让他立马离开方瑞，也要让他吃点苦头吧？
世江集团。
“这份策划案重新做。”傅然拧着眉头将手边的文件合上，似乎部下送来的策划案十分不合他心意。
程同景连忙点头接过：“好的先生。”
“还有……”他正要再说些什么，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傅然看了眼来电显示，抿了下唇接了：“爸。”
傅泽与傅然脾性不一定相似，但沉默寡言这点倒是有几分像，不过傅然青出于蓝胜于蓝，不止寡言还加冷漠。
“见到季家那个小姑娘了？”傅泽开门见山。
傅然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回道：“嗯。”
“怎么样？”傅泽问了一句，似乎觉得过于直白，又添了一句：“有没有好好照顾人家？”
放下笔往后一靠，傅然抬手摘下眼镜，语气平淡中透着疏离：“父亲说照顾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一旁的程同景听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平时先生一个人气场够强大了，再加个老傅总，简直让人能僵住。
听这意思，大概是老傅总不知道先生有女朋友的事，让季小姐住在松江别苑，大概是有意撮合？
这玩笑可开大了。
先生还不得气得背过去？
“是，我觉得季家小姑娘不错，乖巧伶俐。”见傅然这么问，傅泽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
傅然扯了下嘴角，慢条斯理道：“我有女朋友了，父亲不必操心。”
他都不知道他父亲什么时候也有了当媒人这个爱好。
一怔，傅泽下意识追问：“是谁？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您回来就知道了。”傅然垂下眸子，顿了顿：“没别的事挂了，注意身体。”
梁静远是个思想跳脱的人，若换了别的家庭，儿子的女朋友这种事哪有妈妈知道了不跟爸爸说的？
可她偏就提都没提，在过完生日后又开开心心孤身旅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