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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嘴角，努了下下巴：“你自己看看。”
颤抖着手翻开面前那一沓资料，俞如凡原就苍白的脸更是比面前的纸都要再白上几分。
“你从世江离开后，进入恒达集团，一开始从事宣传部工作，短短几个月时间飞速往上爬一路至宣传部经理。”顾意倾身而来，手点在那叠资料上，压着声音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要我复述吗？”
俞如凡浑身颤抖，她说不出话。
不用。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而后，你突然放弃了宣传部经理的职位，调入销售部，并且又迅速成为销售部经理，而且业绩一直是恒达集团数一数二的。”顾意勾唇一笑，拿起桌上那厚厚一沓资料敲了两下：“怕不是因为你能力出众吧？”@精华书阁
“别说了……”俞如凡眼睛一红，低声恳求。
她很清楚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你出卖、身体，利用权色交易，一路飞升不止。”顾意冷着声音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冰冷的刺刀扎在俞如凡心上：“而且权色交易的对像不止于上司，还有客户，这一桩一件，我知道得比你都清楚，俞如凡，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性贿赂！”
说不上是面对俞如凡是什么样的心情。
有同为女性的惋惜，有对她做下的事的愤慨，有对她把日子过成这样的可怜……
一言不发，尽管俞如凡努力地瞪着眼睛不想眼泪落下来，可终究还是哭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也知道这些手段肮脏不堪，可没人知道，没人说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如今被这样一字一巴掌地打在脸上，她心痛得无以复加。
“当然，性贿赂一定是犯罪，可俞如凡，如果这些东西被公之于众，你还能继续在淮港待下去吗？”顾意往后一靠，冷冷地望向她。
在段军给她这些资料之前，她从未想过俞如凡会做出这些事。
就算俞如凡不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却也有着人类该有的尊严和自爱。
可她大错特错，俞如凡没有！
俞如凡泪眼婆娑，她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道：“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你想公之于众，就去吧……”
“真的吗？”顾意垂下眸子，她稍稍一顿：“我既然今天来了，就不会这样做，说实在的……我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