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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顾弘渊怒气攻心，怒吼道：“你跟我说说，为什么她还是拿下了这份合同？”
顾意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有着难以催折的韧劲，不管他使了多少手段办法，都无可奈何。
“我……”宁容远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点什么。
双手叉腰，顾弘渊重重喘了口气，不耐道：“你就告诉我，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没了？”
要知道合同代表着什么，在这上面出差错，基本合作必然打水飘了。
可居然让她成功了，他不能理解。
“顾董让我改的东西，我都改了。”宁容远咬紧牙齿，顿了顿：“在永丰集团的事上，顾总应该有所察觉，全程没让我插手，所以我并不知道她具体怎么签下的合同。”
他早就说过，这样动手过于明显，以顾意的聪明程度，必然会发现。
“有能耐是吧……好！有我在一天，她就休想再往上爬一步！”心中怒气难解，顾弘渊看什么都不顺眼，拂手就把桌上的水杯扫落。
看着暴跳如雷的顾弘渊，宁容远垂眸沉默良久，低声道：“顾董，你和顾总都是为了方瑞，和平共处不好吗？”
显然没想到宁容远会突然这么说，顾弘渊怔愣片刻，旋即冷笑着道：“怎么？才跟在她身边多久，就要开始教我做事了？”
是个什么东西？
“顾董，我不是这个意思。”摇头，宁容远有些慌。
他只是不想看顾弘渊与顾意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想着若能劝两句也挺好的，没想到这句话就像一根导火线，瞬间把顾弘渊点燃。
“不是这个意思……”重复着说了一句，顾弘渊坐回椅上，似乎慢慢平静了下来，良久才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怪你。我和顾意之间势同水火，刚刚的话就不要再提了。”
从他不择手段抢了方瑞，让顾意离乡背井十年时，他们之间就注定不能和平共处。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知道了，顾董。”点点头，宁容远道。
点了根烟，顾弘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才半眯着眸子看宁容远：“小宁，让你做这些事，是不是心里难受？”
“我、我只是觉得这跟我的认知有出入。”垂下脑袋，宁容远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点点头，顾弘渊长长叹了口气：“可是人嘛，有些东西做过一次就摘不清了，就算你现在跑到她面前表忠心，她也不可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