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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听我的。”唐欢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一副威武不能屈的神情。
拗不过他,傅然只得飞速上楼。
事急从权。
从衣柜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将顾意盖在被子里,摸索着将手伸到背后拉下她裙子的拉链,替她把衣服换好,傅然又拿了毛巾替她擦干净头发。
做完这一切,唐欢才步履从容地上了楼,替她查看了一番,又替她抽了血派人送去化验,见傅然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等在一旁,不由轻哼一声:“就这么着紧她?”
这可不像他认识的傅然。
“怎么样?”对于他的调侃,傅然没什么心情应对,目光落在顾意发白的脸上,心钝钝疼。
是。
他紧张她,见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行吧。”唐欢挑了下眉,淡淡开口:“她在第一时间冲了大量的水压制住了,现在时间过去近一个小时,不需要再吃什么,等她醒来就行。”
说罢,他稍稍一顿:“场子里的东西不干不净的,动手的人挺卑劣。”
他也喜欢美女,但喜欢就追啊,追不到就潇洒地祝她幸福。
用这种手段,为人不耻。
“你确定她这样没问题?”吃错了东西,就任她这么自我愈合,傅然简直不敢相信。
“要不……我给她开点感冒药?顺道给你也开点,我看你也一身湿。”唐欢说罢,起身正儿八经在药箱里翻出几盒药,拿笔在上头写了用量和用法,才回身看他:“给你放这儿了。”
“我是说,她这样……”傅然有些不好开口,话到一半顿了一下:“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没事?”
“时效都快过了,没事。”唐欢点了下头,回答得极其认真。
傅然抿了下唇,道:“行了,你走吧。”
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太无情了你。”唐欢哀叹了一声,背起药箱慢条斯理地离开了。
一整夜,顾意一会儿如坠冰窟,一会儿如落火海,不断地两极反转,整个人咛嘤不断,难受非常。
混沌的梦里,有一双温暖干燥的手始终牢牢将她握紧,她分明没看到他的脸,却知道他是绝对安全的。
可下一秒,江君朗的脸出现在她的梦里,女干笑着对她说:“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顾意在梦里拼命地跑啊逃啊,身子猛地一抖,忽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看上去无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