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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顾意：“你来我们就高兴，怎么还带东西？”
“都是些小东西，段婶。”将东西放到茶几，顾意伸手搂了汪明月一下。
她身上有烟火味，是家的味道。
“那也不用。”汪明月伸手轻轻在顾意背后拍了两下，关切道：“上次受的伤都好了吧？你又瘦了。”
难为汪明月还记得上次的伤，顾意眼眉一弯，点点头：“都好了，我哪里瘦了，还胖了呢……小柔还没下班吗？”
“小柔带男朋友回来，一会儿就到。”段军倒了杯茶推到顾意面前：“大小姐先坐。”
“我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段叔叫我名字就好。”手拢着茶杯，顾意打量着房里的一切。
一百来坪的房子有些陈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在厨房里的汪明月大约是听到他们说起段之柔的男朋友，连忙探出头来，加嗓门盖过抽油烟机：“她跟小杜交往一年多了，一会儿大小姐帮着看看人。”
三个人一边闲聊，汪明月将最后一个菜装盘，段军帮着将菜从厨房里一一端出来。
见顾意帮着摆碗筷，段军连忙走过来阻止：“大小姐快别沾手，我来弄。”
“段叔，这些事平时我也做，放心吧！不会把你们家碗嗑破的。”眨巴了下眼睛，顾意笑着开玩笑。
推辞了两句，见顾意执意要做，段军也不再多说。
饭菜差不多都上了桌，段之柔才踩着点到。
开门的一瞬间，与顾意对了个正着，段之柔稍稍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咧开嘴笑了一下，柔柔唤了一声：“顾意姐。”
时光远去。
曾经跟在顾意身后，脸颊红红的小女孩也已经长大成人。
段之柔往里走了几步，顾意才看到她身后跟着的男人。
很年轻，大概二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休闲，看到顾意在，有些放不开手脚，似是不知该如何称呼。
“顾意姐，他叫杜平，是我同事……”段之柔在杜平的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示意他叫人，杜平才推了下眼镜，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顾意姐。”
杜平来过段家几次，与段军和汪明月也算熟悉。
他知道今天有个身份很特殊的姐姐过来，只是没想到姐姐不仅漂亮，气场更是强大。
他有些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