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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张笑脸，看着挺和善的。
“不会？”冷冷一笑，刘智文继续向前走去：“那你想想今天董事会众人怎么一水儿站她这头？可别忘了，各位都是千年的狐狸，能拿捏住这么多人，没点本事敢出来献丑？”
罗高升细细品了一番他这句话的意思，见刘智文已经走远，连忙又追了上去：“按你这么说，到时候世江集团的合同签下来，我们当初允诺她eo位置也要给她，那到时候可有得看了。”
一山二虎，要么把方瑞带到另一个高度，要么……
罗高升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
他不敢想。
两人走到门口，段军正好送走几个董事，见他们出来，冲他们点了点头：“刘董、罗董。”
刘智文冷冷望着他：“顾弘瑞还是厉害啊，留了你这么个帮手给顾意。”
“刘董谬赞了，我也只帮大小姐做些杂事。”段军摇了下头，尽显谦虚。
杂事？
杂事就是一手将他们这些人的那点事都收集好证据，厚积薄发，在关键时刻打了顾弘渊一个措手不及？
刘智文看着面前这个消瘦的中年男人，心里有一瞬间的恐慌，他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把柄被捏在段军和顾意手里。
往后……还是低调些好。
“老段这些年越发低调了，当初你跟在老顾身边，可不是这样的……”罗高升自然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小九九，只是看到段军难免想到顾弘瑞。..
段军怔了一下，旋即道：“那会儿年轻，不懂事。”
时间太久，他甚至自己也忘了跟在先生身边，是什么样了。
“行了，我车来了，别忘了代我跟顾意问个好。”刘智文打开车门，回头交代了一句。
段军瞬间会意，扯了下嘴角：“放心吧刘董，我会的。”
支持顾意的是条件，删除证据是筹码。
如今银货两讫。
“那我也跟顾总监问声好。”罗高升不知道他们话里有话，跟着说了一句，又急匆匆道：“老刘，我蹭个顺风车呗……”
站在原地望着车尾灯消失在茫茫车海，段军紧绷着的背微微一松，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方瑞大厦，心里百感交集：先生，快了。
我们就快要将你的东西，一一抢回来了。
片刻之后，他没有再进门，而是如幽灵一般，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