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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就如刺梗在心头。
顾意心不在焉地反复回想可能与他有关的记忆。
他们说话期间，傅然便举着酒杯，淡淡地打量李从安。
李从安的目光一直都在顾意身上没有移开，这种目光的含义他再明白不过了。
是占有，是欲、望。
他李从安也确实厉害，几句话便让顾意心思全在思考两人过往的事上。
不管曾经相识与否，都会给顾意留下深刻印象。
赵立文一时琢磨不透两人的关系，圆滑地举着酒杯道：“既然都是熟人，今天聚在一起也是有缘，咱们举下杯。”
喝下杯中的酒，傅然才淡淡开口：“李先生出生于簪缨世胄，向来公务繁忙，竟也有兴趣参加这样的酒会。”
做官的人清高，很少明面上参加商界人士的酒会。
所以李从安会来，他有些意外。
“来自然有来的理由。傅总不也一样，已经身处在那样的位置，怎么也来出席这样的酒会？”李从安身在官场，最擅长拐着九曲十八弯说话，一句话绕来绕去就是说不到重点。
不知为何，李从安隐约觉得傅然打量他的目光里带着一股敌意，也许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好斗，强者相遇，总是想一分高下。
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赵立文越听越不对味。
什么叫这样的酒会？
说得好像‘新兰酒会"很上不了台面一样！
但奈何两位大佬，他只能挑着眉头讪笑：“看来二位相谈甚欢，不如……再喝一杯？”
此话一出，傅然和李从安皆望向他。
他从哪里看出……相谈甚欢了？
分明是肉眼可见的剑拔弩张。
“我也认为值得再喝一杯。”顾意呵呵尬笑两声，赞同赵立文的话。
这凝固的空气，她实在承受不了。
有人捧场，赵立文也就显得不那么尴尬，连忙先把杯中酒喝了：“来来，快举杯。”
毕竟是受邀而来，也不能不卖主家面子，因为赵立文的插话，气氛慢慢缓和下来，李从安拿过一杯香槟邀敬傅然，换了个话题，随意问道：“傅总与顾意是……朋友？”
方才，他看到他们正在聊天。
顾意在笑。
自然又轻松那种。
“邻居。”顾意粉唇一勾，答道。
上一次，傅然就是这么回答的。
像是一个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顾意抬眸看了傅然一眼，笑了。
“嗯……邻居。”傅然点头应是。
只是邻居吗？
李从安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而是话峰一转，与傅然聊起了商业上的事，大体是关于‘江月湾"事情，赵立文去应酬其他宾客，顾意也就找了个由头就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她回过味来。
不对呀！
她记得她跟李从安说的名字是顾小雨啊，李从安怎么知道她叫顾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