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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过口。
“是呀。”顾意的手轻轻一勾，带着傅然往娱乐室走去。
诺大的娱乐室里有不少娱乐设备，长方形的球桌上摆在最外面，顾意拿起长杆，腰弯俯身，对着桌面上虚虚出了一杆。
“挺有意思的。”她刚想直起腰，傅然却从后头将她拥在怀中，手压在她的手上头，轻轻为她调整姿势，将杆子对准目标球，开了第一杆：“确定姿势，瞄准目标，要出杆时先暂停一……”
他音乐低沉而干净，在她耳边细细为她讲解击球技巧，顾意努力想让自己的精神集中，可却怎么也集中不了，只注意到他喷薄而出洒落在她耳后的温热气息，他将她包裹的冷冽木质檀香味道。
以及，他覆着她的手温暖而干燥，宽大得足以将她的手包裹其中。
“……第一个进入瞄准动作的身体部位为下巴，手臂放松伸长……”话到这里，傅然腾出一支手，在她下巴上轻勾了一下，让她位置正确。
顾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暗暗吐了口气：“是吗？我、我试试。”
悔不当初。
有这样的老师手把手教，试问谁能专心学习？
这学渣做得半点不冤。
“你试试。”傅然直起身退开一步，倚在球桌边上看她。
他目光热烈，如有实质，看得顾意有慌乱着打出了一杆，目标球擦着红球滚了过去，一分未得。
“嘶……我好像不太适合……”顾意挑了下眉，也直起身子。
她面露窘迫。
之前她明明很从容的。
傅然看着她，忽然勾起唇悄然一笑，出言安慰：“不急，你要是想学，明天再来。”
这一天在顾意的空杆里结束，入夜，顾意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便是傅然看她的眼神。
不行。
明天，她要扳回一城。
次日，顾意泡了个温泉吃了午饭才约傅然在娱乐室见，这一次，她显然淡定许多，按照傅然说的方法练习了几次出杆姿势，效果很不错。
傅然大致讲了斯【诺】克规则，便简单地与顾意来一场练习，他道：“用指尖握杆，不使用手腕力量，轻提球杆才是正确方式。”
“轻提球杆？”顾意一脸茫然。
几次解释顾意都不明其意，傅然便放下手中的球杆倾身而来，将顾意拢在怀里，牵着她的手让她体会其意：“下巴中心点在球杆正上方，鼻尖、眉心……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