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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顾意心狠手辣死咬不放。
顾弘渊接过笔，失神地想，若顾妙有顾意一半，怕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二叔？”顾意见他失神，叫了他一声。
“嗯？”顾弘渊回神，拿着文件看了看：“是老客户，但这两年外贸价格浮动不小，这样的价格怕是签不了。”
他心存不满，自是不可能让顾意这么好过。
好在顾意有备而来，她倒也不气，甚至勾起一抹笑意：“二叔，有些话咱们叔侄之间我可就直说了。顾妙的事你对我有怨有恨我能理解，也全盘接收。”
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她继续道：“但这些情绪带到公事上恐怕不妥，毕竟你也不希望方瑞不好吧？这几年方瑞风雨飘摇，早就不如从前，若这些单子再丢了，方瑞还会有明天？”
一口入喉，茶香四溢。
顾弘渊这老狐狸惯会享受，这样的茶水到他这里算是浪费。
“小意这个意思，是觉得二叔故意为难外贸部？”顾弘渊眯了下眸子，眼角的皱纹更为明显，他轻嗤一声：“我也不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这些单子签不了字是各有各的原因，你做为外贸部的经理，该从内部查找原因才对。”
这些场面话，他说起来面不改色。
“老客户在条件允许范围不能动价格，这算是被默认的，二叔拿这个当理由，我不能苟同。”顾意笑了笑，用力捏了捏手心里的笔帽。
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候，顾意软磨硬泡，终是把大部份问题解决了，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只能拿回去再做调整。
她前脚一走，后脚蔡月茹便到了执行董事办。
“那个女人来做什么？”蔡月茹面色很难看，她一把将包摔到沙发上，挑着眉头哼着气：“你一个董事长不能把她开了？我看你就是懦弱没用！”
她的女儿被关着受苦，顾意倒好，打扮得人模人样的在公司里招摇过市！
这让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要把她弄出去也得有个合理的理由！最近因为妙妙的事董事会已经对我有意见了，你能不能让我安生两天？”顾弘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些话听得他头昏脑涨。
并且前两天，他收到一份匿名寄给他的文件，里头是他这些年税收问题的证据，寄文件过来的人没有提任何要求。
但越是这样，他心头越是压着一块沉重大石头。
他手里像是握着一个拔了引信的手【雷】弹，不知何时会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