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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当然！怎么了？”顾妙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并没有发现异常。
倒是顾弘渊毕竟久经商场，见顾意的表情不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合同……有问题吗？”
不可能，这些合同他亲自过目过。
不可能出差错。
将手中的文件合上，紧紧按在桌面，顾意咬着唇迟疑了好久才低声道：“金额错了，少了一个零。”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滑天下之大稽，这么重要的合同居然在金额上出了错。
而且如此大单，少一个零他们方瑞要赔到底掉！
“不可能！你胡说！”顾妙怔愣片刻，起身一把抽出被顾意压在桌面的合同，慌里慌张地翻开查看。
不可能，不可能出错的！
个，十，百……
连数了三遍，顾妙浑身像是卸了力一般，往后跌了一步栽进了椅子里，嘴里喃道：“怎么可能？”
真的错了。
真的少了个零。
“你身为外贸部副总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老顾，今天我就是撕破脸了也要说，你女儿不适合留在方瑞，还是另谋高就！”脾气爆的董事先炸了毛，将矛头直指顾弘渊。
就该在第一次的时候，把顾妙踢出公司。
而不是给她机会，降职留在外贸部。
今天原本是想为顾妙翻身一仗奠定基础的，可没想到事情竟会发生这样的反转。
饶是顾弘渊这样的老狐狸，一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诸位先别急，我们先联系欣华核对合同，如果真的出了错，该顾妙担的责任，她不会推辞。”顾弘渊被逼无奈，只能先安抚住众人。
“打电话，现在就打！”
“我看别去欣华丢人现眼了，白纸黑字签的合同盖的章，还是先想想怎么处理把损失降到最低吧。”
会议室里嘈杂一片，顾意置身其中面色平静，但放在桌上的手一下一下，轻轻地叩着桌面。
你顾二一家不是厉害嘛？
现在还能翻身吗？
魏迎雪看着眼前的一幕傻眼了。
原来，顾总说的不允许犯的错就是这个。
这一课确实是极为难得。
在膜拜顾意的同时，魏迎雪又觉得她城府极深，明明在之前就发现了顾妙犯的错，但她不提，甚至方才还笑容满面的夸她。
魏迎雪悟出一个道理。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