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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要你这个人。不过,有一点我想知道,你们玉剑门的人都下来,你们会,你们会什么,你们会哦、哦、哦么?”
杨小鱼本想说就会死的很惨,但想到,眼前的这个仙女,救了他一命,是他的恩人,他怎么能恩将仇报。
“就会,就会,你懂的。”
“我懂,我懂你个头啊。”
路小雨上前一步,抢走了他的剑,然后柳眉竖起,大眼圆睁,怒目而视。
“你不是送我剑么,我来是拿你的剑的,你个榆木疙瘩。”
路小雨拿到剑,舍不得转身。这一走,见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在他们面前,有着一条也许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父亲阻拦他,觉得他傻配不上她,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这两个世界的界限如此分明,他们也许一辈子都难以打破,也许他们缘尽于此了。想着,想着,路小雨滴落两滴泪。杨小鱼莫名其妙,一会儿笑,一会儿怒,现在突然哭了,哭的他不明所以。安慰人,他不会,他从衣服里掏出手帕,递给路小雨。路小雨接过手帕,擦掉眼泪,拿着剑和手帕走了。
“你记着,不要说那个香囊,是我送给你的,否则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
路小雨走了几步,又回头,快步走到杨小鱼的身边,专门提醒杨小鱼。
“好。”
她送一个香囊,竟然这么恐怖?许多人在面临这种情况下,也许会不敢接受;有的是碍于面子,当时接受了,事后估计就会扔了。杨小鱼不是这许多人中的一个,他就是杨小鱼自己。他认为这件事,没有什么麻烦。用路小雨说的话,他不告诉别人就罢了。至于为什么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这个,他考虑不考虑,事情都是这样,所以,就没有必要浪费脑子去考虑这个已经明了的事情了。
路小雨扭过头,带着泪珠,拉上父亲,和师兄弟们,头也不回地走了。杨小鱼目送着她离开这里,心里空落落的。
“小鱼,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们玉剑门的弟子了,以后也永远不能再进入我们玉剑门。以后的日子,你找个人烟稀少的山林,安静的过一生,切记,以后不要说是我们玉剑门的弟子。现在,你就走,不要与任何人道别。”
路小雨走后,杨小鱼回到了玉剑门。晚上,龙潭河将杨小鱼拉到玉剑山的断崖前。龙潭河看着杨小鱼,三十年前的杨小鱼,被遗弃在路边,躺在襁褓中哭。哭声让人心碎,龙潭河闻声,找到了杨小鱼,并将他带到了玉剑山,成为了玉剑门的大弟子,也是他最疼爱、认为最有前途的弟子。遇到一块儿璞玉,好的玉匠都想把他雕刻成美玉,龙潭河也想把杨小鱼培养成才,可是现在,到了分别的时候。三十年的师徒情,甚至说是父子情,不容易开头,他却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坚定地开了口。
“师父,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杨小鱼听完龙潭河的话,流下了两行泪,然后与师父道别,从崖上纵身一跃,跃入下边的山林,在山林中静悄悄地快速飞走了。师父让他走,师父自有道理,他不需要问。至于飞到什么地方,他现在不考虑。天下这么大,人烟稀少的地方很多,等远离玉剑山后,飞到合适的地方,就停下了,找个山坡,盖个小房子,找个散修的小仙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想到这儿,杨小鱼想起了飘雪花。
“飘雪花,你的女干计落空了,以后我不是玉剑门的弟子了,你让你师父来玉剑山提亲,也休想得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