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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雪又问：“价格方面您觉得多少合适？”
“一元！”
“多少？”刘晓雪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元？
还是一亿元？
一元太少了点，一亿元又太多了点！
余华换了个说法，肯定又清晰的说道：“我只要一块钱。”
“一块钱？余老师，您在开玩笑吧？”
余华摇头，语气严肃且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非常认真。”
“不是……我有点不明白，您为什么只要一块钱，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刘晓雪彻底懵了。
“余老师，您别看我是个卖衣服的挣钱不容易，就不要我的钱，您按照市场价该要多少要多少，我不会让您吃亏的。”
余华却很坚持的说道：“我当初这本书用笔记本，只花了一块钱，所以我今天只要一块钱。”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也是我的***座。”
“我当时写这本书的时候完全是出于对写作的热爱，从来没有想过用它来挣钱。”
“当初登报的时候，我就没有要稿费。”
“因为这本书代表了我的青春，也代表了我对文学的喜爱，我不想让它变成牟利工具，这样就不纯粹了。”
“所以，我现在依然坚持当时的想法，只要一块钱成本费，就可以把它的版权卖给你。”
“你将来拿它出版也好，拍电视也行，只要能让更读者看到它，不管任何手段和途径，我都没意见。”
“我只要求一点，作者名必须是我的。”
“就当我清高，就当我酸腐，但这也是我的一点小坚持和小执著，希望您能理解。”
“其他作品我可以为了生存收取稿费，把它变成商业作品，但是这一本我不想。”
刘晓雪听完这番话之后没再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执著的点，她要学会尊重。
就当捡个大漏吧，以后补偿回来就是了。
“余老师，我尊重您的意见。”
“您的其他四部作品我全都要，您开个价格吧，一会儿一并签约。”
余华想了一下，开口说道：“每本一万。”
刘晓雪摇头，这价格也太低了，别人可能不觉得低，但是她知道这些作品未来的ip价值有多高。
电影、电视剧、出版、游戏、电子书遍地开花，每本一万，她良心上真的过不去。
余华以为她嫌多，虽然他很不愿意讨价还价，不想让自己变成俗气的商人。
但是为了生活，他还是说道：“如果您嫌多的话也可以降一点，您觉得多少合适？”
刘晓雪说道：“四部作品，每本十万，再加百分之十的纯盈利分成，您觉得怎么样？”
刘晓雪就是这样的人，有恩必报，只要是对她好的人，她从来不会让人吃亏。
即便现在每本一万的价格已经高出现在的市场价值，但她依然不愿意让她喜欢的作者吃亏。
“十万？”
“这……太多了，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余华被吓到了，其实陈凯也被吓到了。
他也觉得一万很合适，十万实在是高的离谱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这么多，我拿的亏心。”
“不亏心，余老师，您要相信您的作品远不止这个价。”
陈凯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既然晓雪要给这么高的价格，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余华内心煎熬，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能要这么多，他还是坚持每本一万，多了他真的亏心。
刘晓雪见他坚持也不好强求，那就当个八零年代的人，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值来谈吧。
等以后钱贬值了，购买力上去了，人民的生活好了，买断版权动辄几百上千万的时候，别人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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