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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盯着他。
“回家再说，我给你看样东西，现在不好说。”
刘晓雪了解陈凯，既然他坚持回去说，那就一定有回去说的道理。
几人到了厂里，刘晓雪先去看了张小飞，敲了半天门，张小飞才把门打开，不过他却用衣服包着脸，不肯让人看到他脸上丑陋的疤痕。
“嫂子，你回来就好。”
刘晓雪看着张小飞用衣服捂脸的样子，心里难受的要命，好好一张脸就这样被毁了。
“小飞，嫂子对不起你。”
“嫂子，你别这么说，都是我自作自受，跟你没关系，是我活该。”
“小飞……对不起，等嫂子以后赚了钱，一定帮你整容，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张小飞根本没听说过整容一词，但是大概能猜到是恢复容貌的意思，不过他并不相信，也不该希望。
但是刘晓雪知道，再过十几二十年整容技术就成熟了，他的容貌完全可以恢复。
不说百分百恢复，至少能恢复百分之九十。
“嫂子，我真不怪你，我很庆幸受伤的不是你，要不然我的罪过就到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嫂子，朵朵的事儿凯哥和你说了吗，我想收养她，她妈被抓了，一个小姑娘没人管，还生着病……”
刘晓雪回头看了陈凯一眼，陈凯简单解释了一句：“那个寡妇被抓了，她女儿得了心脏病。”
刘晓雪瞬间明白，她没想到张小飞这么心软，竟然会收养仇人的女儿。
其实要是细算一下，是小寡妇害的张小飞毁容的，他竟然……
难不成他真的对小寡妇有感情？
刘晓雪开口说道：“嗯，只要你愿意，我没啥意见。”
“你身上还有伤，早点休息吧。”
刘晓雪心里还想着母亲的事儿，就没和他多说，而且她看出张小飞还没接受现实，不想以这样的面目见人。
两人回到房间，刘晓雪立刻问道：“快说吧，你要给我看啥线索？”
陈凯关上房门，从裤兜里掏出一团卫生纸，卫生纸里有几根长发。
刘晓雪看到头发，紧张的嗓子眼儿都提起来了：“这是我妈的头发，她遇害了？”
“你别紧张，这是高婉莹的头发。”
“高婉莹是谁？”
“孙菲菲的母亲。”陈凯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可能是高婉莹的女儿。”
“啥意思？”刘晓雪瞪大眼睛一脸的懵逼。
“我见过高婉莹，她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咱妈失踪前，非要去找孙菲菲父母出手救你，我当时感觉很奇怪，但是没多想。”
“干妈带我们去了孙家但没见到人，后来咱妈又去了孙家，见到了孙菲菲，之后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