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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板让你留下当学徒。”
“好，谢谢老板，我需要干点什么？”
“你现在不会剪头，刚开始就做点洗头、买饭、端茶倒水和扫地、拖地、洗毛巾的杂活儿。”
“你先把地扫扫。”服务员指了指满地的碎发。
“轻点扫，别扫的到处都是，顾客会生气。”
“嗯。”陈凯装作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服务员让他干啥就干啥。
很快到了中午，理发店老板让他去买饭，今天生意好，还特意让他买了二斤牛肉。
吃饭的时候陈凯特意把分到自己碗里的牛肉给了其中一个专门洗头的小学徒。
小学徒憨厚的一笑，心里美滋滋，没想到现在也有人巴结他了。
吃完饭后，陈凯让小学徒教他洗头。
他喊小学徒师父，小学徒更是美的心里冒泡儿，所以教的很认真。
“洗头很好洗，一会儿有客人来，你看着我给顾客洗头的步骤，看两遍就会了。”
“好。”
下午两点高婉莹准时来到理发店，陈凯对小学徒说：“这个顾客交给我吧，让我试试。”
“行，女顾客头发长，不好洗，你仔细点，多洗几遍，别把水弄到顾客的耳朵和眼睛里。”
“放心。”
陈凯走到高婉莹身边，开口说道：“同志，这边请。”
“嗯。”
高婉莹躺在洗头的躺椅上，陈凯按照小学徒教的方式给她洗头擦头。
洗完头之后，高婉莹去烫头，他则是小心翼翼的把毛巾上的几根长发收了起来，到卫生间里用纸包好，装进口袋里。
为了确保毛巾上取下的是高婉莹的头发，他去买饭的时候特意买了一条新毛巾。
陈凯一直干到理发店关门才离开。
想要的东西得到了，第二天他就没有再去理发店，而是去警局门口等刘晓雪出来。
虽然王律师说她明天才会出来，但他还是盼着她能提前出来。
陈凯在警局门口等着一天，却没等到刘晓雪出来。
他走到旁边的电话亭给厂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让家里人不用担心。
“哥，你回来吧，嫂子又不会半夜出来，你在那儿等也是白等。”
“回来睡一觉，明天收拾的精神点去见嫂子，别让嫂子担心。”
“没事，我回去也睡不着，在这里等着心里好受点。”陈凯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虽然他知道等也是白等，可他就是不想回去，或许是感觉这里离她近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