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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在不受控制的汪洋中，只能随着沈朔渊的动作反应着，酥麻间带着的愉悦几乎让人沉沦。
沈朔渊的一只手摩挲女孩光滑的皮肤，带起她一阵战栗。
就在他的手下移时，轻微的啜泣声响了起来。
沈朔渊的动作顿住。
他听到在他手下的女孩哭着质问他：
“沈朔渊，你这样算什么？”
喉结微动，沈朔渊的睫毛颤了颤，大手收了回来，落在她的腰间。
对呀，算什么呢？
自嘲一笑，他将双手放在她脸颊上，大拇指揩去她的泪珠，动作轻柔无比，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
低头抵住她的额头，沈朔渊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就连刚抬头的念头也被他压了下去。
“温一念，你是为什么而哭？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不能接受，还是，因为心里面有了别的人？”
语调压低，沈朔渊微闭上眼睛，不想承认自己心中的妒忌。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后一个原因……
那他，可能不能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她。
“沈朔渊，你明明不喜欢我的，那为什么要做这种让我误解的事情？”
她的嗓音里带着沙哑，被水雾覆盖的眼眸中带着茫然和痛苦，抓着他浴袍的手指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沈朔渊心中一痛，薄唇抿在一起。
不喜欢吗？
有一道声音在心里反复询问着自己，但沈朔渊却没有办法回答。
“其实，以前我以为，只要我一直跟在你的身边，让你感觉到我的存在，就算你一开始不喜欢我，长长久久的相处之后，至少也会分一星半点的感情给我。”
“可我现在不确定了，真的不确定了。”
她微微仰着头，灯光从侧方洒在女孩的脸上，从沈朔渊的角度看过去，甚至都能够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女孩的眼神中闪现过挣扎，但最后还是汇聚成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撕破那一层皮，或许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算是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了？
那就，还是说出来吧。
帮原来的温一念，将那句话说出来吧。
“我对你来说，只是，工具吗？”
不管是他计划中的温一念，还是现在在他面前的一念，或许都只不过是解决他欲望的工具而已，没有哪个更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