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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晴颇为不适，印象里，那个憨憨的、喜欢吃甜食的她，让他更舒服。
他低头沉思，不明白怎么话题又回到这上面了，这事不是最开始遇到的时候，就已经谈过了。
只听她继续说。
“你认为永恒和民众有关系吗？还是说，只要有雷电将军，稻妻就可以得到永恒？”
“我不知将军所求何物，说是永恒，永恒也有很多种。”
她似乎不打算说照片，太好了，先顺着她说下去。
沐晴顿了顿，“影小姐，这次来，就是为了和我探讨永恒？你好像很了解雷电将军，是打算摊牌吗？”
“摊牌？”
雷电将军的疑惑一闪而过，接着就是坚定的神色。影特意嘱咐她，雷神的身份不能泄露，此刻她只好另找说辞。
两人本就为一体，影对于沐晴的消息毫无隐藏，雷电将军也知道他们二人说过什么，影编过什么谎言。
她犹豫片刻，晃晃头，面无表情，“抱歉，商人的身份是捏造的，我骗了你。”
几百年了，都没人听过雷神的道歉，这还是独一份。
“我猜到了，没关系的。”
沐晴早就猜透了，再有八重神子的话，更是将商人的说法推了个一干二净，绝无可能。
也不知道影是哪家的小姐，沐晴的心里还是有点期待，可雷电将军并不打算多解释，越过这个话题，追问。
“小先生聪慧，想来能给我解释，永恒二字，是否和民众有关。”
“嗯，能听我一个问题吗？”
“小先生但说无妨。”
趁着这个时间，沐晴点开系统，挂上学者和哲学家。
“假设有一艘名为忒修斯的木船，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这就是著名的忒修斯悖论。
无论雷电将军怎么回答，沐晴都能把话圆回去，引导她自己思考。
这个问题似乎太过矛盾了，雷电将军也思考了好几分钟，摇摇头，看向沐晴，给出了她的回答。
“自然不是，每一个零件都换过了，怎么还能算同一艘船？”
“不对，还是一艘船，虽然一直在换零件，但船的名字没有改变，船还是一个整体，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所以是同一艘船。”沐晴反驳她。
说白了，有哲学家和学者的加持，他也不过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利用前人经验罢了。
“这.......”雷电将军被说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她坚定自己的回答，同时又认为沐晴的说法也没错。
顿时，追求永恒的雷电将军，数百年来，头一次感受到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