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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互相靠在一起，等待死亡的降临。
再次说明，小且觉得死亡并不可怕，毫无意义的死亡才可怕。
虽然没能和吴曦完成最后的道别，自己出事也大概会让她几近崩溃，但至少自己成功为她拖延了时间，让重视之人活了下来。
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
小且躺在地上，仰面看着饭圈恶魔丑陋的面容。
她很想竖个中指，但无奈的是，现在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啦，吴曦，这次没能遵守约定，希望你能为我少流点眼泪吧。”
“抱歉喔，四木，你之前不惜豁出性命也要救下我，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就又要来见你了……希望到时候不要对我感到生气吧。”
“啊对了，还有屑师父。不过我觉得他那样的人物大概不会感到多伤心吧……毕竟我也给他填了不少麻烦，还糟蹋了一堆圣器。”
“光熙姐不知道会不会为我感到悲伤，还有危老师和强弟那几个大聪明……唉，真不该认识那么多人的。”
小且咕噜咕噜地翻滚了几下喉咙，咳出几口血痰后，便絮絮叨叨地念叨起来。
“只是可惜我卡里的钱咯……到现在也一直没舍得花多少，结果密码除了我还没有任何人知道……遗产会落到谁手里呢？我是不是应该提早立下遗嘱的啊……”
严重的失血和内脏的大量缺失让她的瞳孔逐渐涣散，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抱歉，小马驹。要是你跟别人签订契约的话，或许会过得更好一些……我还真是个不称职的主人……”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颤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马驹的毛发，对它进行着最后的道别。
怀里的小马驹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反应。
“另外……屑统。抱歉，以前总是说你是个屑家伙，但实际上，我其实一直觉得你还是个蛮不错的系统。总之，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要不是你，我大概早就嗝屁了吧。”
「你这个笨蛋……」
屑统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但又无可奈何。
无数根触手高高举起，再接连不断的朝着小且砸落下去，直到她的生命气息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