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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对这个国家来说,作为学院的学生不是一种责任,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是吗?刚刚还心中对那三人心中还有些气愤,到头来,这全是我对“国情”了解的还不够深刻。
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欸,毓麟真是这样的人啊!)
啊?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走神了。”
“说你上课极度认真的这档子事,这么一想好像也的确是这样的,至少,在上课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看过你开小差。所以换句话来说,你在上课的时候是没有认真地去注意过其他见习生脸上的表情的。”
全班有好多个人,这怎么看得过来每个人的表情,而且在上课的时候,注意力全会向老师那边注意去,我根本不会想到在上课的时候有意地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因为……上课的时候不就是应该专心致志地去听嘛。”
“是这样没错的,不过你要是觉得你自己在努力,所以大家也跟着在努力的话就大错特错咯。先姑且不论那些光明正大偷懒的人,”诚在用力地指着自己。“事实上,即使眼睛看着黑板而心里想入非非的人占比也不少。台下的其他人没有打扰到教课秩序,是因为大家都在努力听讲。这只是你看到的浮在表面上的假象罢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不会感觉很奇怪吗?”
诚把下巴放在桌子上,嘴里的吸管上下敲打着空盘子。
“怎么说?”
“学院的课程未免有点太多了,你不觉得吗?”诚懒洋洋地抬起头来,用刀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肉,“首先是国政课、自然法术基层理论课、身体素质课、数字课甚至还有……嗯嗯嗯,还有其他我说不出来的课。”
不会吧,上半学期都快结束了欸。看書菈
诚把牛排分成了三份,在念到自己认为重要一点的时候,拿着叉子指着一块。
“我是祝秘使,我不想当法则勘定师,而且也对政治一点兴趣都不感,所以自然国政课自然就和我没有关系了吧?我也不想要以后去做生意什么的。数字的话,最通俗易懂的就是钱的收付嘛,这些只需要店家能把钱算明白就行了!”
“要是店家乱收你的钱,就演变成政治问题了呢。”
“哈哈哈。”
诚说的的确有他的道理,我也的确能理解。
“所以说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多都学吧。”
“对此,也是有解决的。”
“什么什么?”
我有预感!作池接下来说出的话,会让我们对他充满崇拜之情。
“其实我们樊城里有很多人,里面也不是什么人都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明确规划的,或者说没有明确的规划也算是一种明确规划。他们想去了解更多多样化的事物,他们想要享受当下的每一天,在享受着人生的同时,感受一个又一个新奇的事物,再决定自己要怎样走也算是一种规划。莲以后是想当法则勘定师,诚是帝煞军,那么这就是我们的明确规划,我们只想朝着我们规划上的这条路走就行了,但也有可能我们的规划也会随着时间,经历事情而产生或大或小的、或者可圈可点、或者日渐式微的变化。有点扯远了,不过我想说,学院不就是一个很好的环境了吗?”
没有规划其实也是一种规划吗?我记住了。
“不确定规划的人们,或者说还未确定规划的人们,就需要更多地去了解,来确信自己想要走哪一条路。当然,每一种事情都有两面性,对于已经找到了前进方向的人来说,需要学自己规划以外的东西的确是件麻烦事。”
“这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的确是好处胜于坏处多,我身边其实对自己的规划有清晰的认知的人真的很少。”
我从小的时候身边的人就已经很少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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