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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众军整装列阵,只待主帅下令。
张怀仁环视眼前众仙,思量了片刻之后,对众人道:“如今形势严峻,须速战速决,不可耽搁。天理、司空道友、叶赫前辈,你三人入阵之后便率己部拖住阵中甲士,其余人与我一同前去破那金属绝阵,切记那阵门务必毁之,万不可重蹈覆辙,叫阵门封闭。诸位可有意见?”
“恐怕不妥。”张怀义道。
“有何不妥?”张怀仁问道。
“具玄机所言,下一阵乃是土行大阵,而下下阵乃是金行大阵。若将金阵阵门毁了,金阵之中金炁必然泄至土行大阵之中。土为金之母,两阵勾连会有何后果实在难以料想。”张怀义道。
“怀仁大哥,怀义大哥所言有理,我看还是以稳妥为上。”司空坎道。
“小弟此言差矣,如今形势危急,若不兵行险着,打他个措手不及,此战胜负实难预料。”聂璇道。
“一阵便能让我军伤亡如此之多,兵分两路是在冒险。”张怀义道。
“师叔,义父,弟子以为不仅要兵分两路,更要兵分三路。”冯天理道。
“胡闹!天理休要胡言!”叶赫元麟闻言大惊,呵斥道。
“祖父,我并未胡言。”冯天理道。
“理由。”张怀义沉声道。
“剩余三阵,五行分属,土金水,土为金之母,金又为水之母,但土却又可克水。若三阵之炁相互通,土炁必会被金炁所泄,金炁又被水炁所泄,水炁太盛,反侮土炁。届时土行大阵威能必然大减。若此时再有木炁在土阵之中辅以破阵,破他土阵轻而易举。土阵一破,金阵又被水阵所累,自然金阵威势大减,到时再以火炁破之,金阵自可瓦解。”冯天理道。
“你此法虽是可行,但如此一来,届时水阵威势势必过大,我等又该如何匹敌?”张怀义问出其中关窍。
“怀义哥,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与云阳道兄皆是龙属,有御水之能,那水阵之中水炁伤不得我二人,那水阵便由我二人来破。”驳龙上前主动请缨。
“驳龙兄弟说的在理。”云阳子道。
“但你二人双目还未痊愈,如何能破阵?”张怀义面带忧色地看向二人。
“怀义哥,你说的哪门子笑话。我乃应龙后裔,他乃青龙化身,皆是水中之物,我二人在水中何须用眼?”驳龙闻言,笑道。
“驳龙兄弟所言甚是。况且,这金阵乃是此局关键,金阵乃是水土二阵之枢纽,就算土阵未破,金阵先土阵而破,水无金母,其阵威势必然大减,而土阵土炁又被金水二阵大耗,到时土阵被水阵所淹,水阵又被土阵所掩,二阵护耗,大阵可不攻自破。”云阳子道。
云阳子毕竟也是正正经经的道门中人,亦是深谙五行之道。有冯天理之言在前为引,他再顺着冯天理的话头去说,自是手拿把掐,轻而易举。说起来自然是头头是道,令人无言反驳。
云阳子言毕,众仙便私下相互议论起来。
片刻过后,张怀仁率先开口道:“方才诸位也已相互探讨,不知诸位以为天理与云阳道兄之法如何?”
“我看可行,可以一试。我以为,还是由天理、司空道友、叶赫前辈破土阵。大哥,你将那鬼啸阵所得青面鬼旗交由司空道友使用。他曾是鬼王,青面鬼旗又是木属法宝,此物交由他可物尽其用,定可建奇功。”张怀礼道。
“可,司空道友接旗!”张怀仁闻言,毫不犹豫地将青面鬼旗交到司空坎手中。
司空坎接过青面鬼旗,抱拳对众人正色道:“定不负重托!”
“聂璇姑娘,那便劳烦你与我兄弟三人往金阵之中走上一遭了。”张怀仁对聂璇道。
“不必客气。”聂璇朝众人嫣然一笑。
众仙见计已定下,便各自起身率自部军士朝坠天阵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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