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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义与张怀礼二人回到军营之后,张怀义先是吩咐众将清点残部,随后又吩咐众军就地安营扎寨。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怀义与张怀礼耳热一同往后军大帐而去。
“大哥,已安排妥当。”张怀义道。
“此战损失如何?”张怀仁询问。
“普通军士死伤总计一千二百五十八,天兵部无死者,伤者五百。”张怀义道。
“死伤将士需妥善安排。”张怀仁道。
“大哥放心,我有数。”张怀义道。
张怀仁看向站在张怀义身后满头白发的张怀礼,面带苦涩,不知该如何开口。
张怀礼也看着张怀仁,也不开口,亦是满脸纠结。
二人相视良久,迟迟不曾开口。
“大哥,三弟,你们聊,我在外头等你们。”张怀义看了二人一眼,随后撩起帐帘出了帐去。
张怀义离开之后不久,张怀仁终是率先开了口。
张怀仁双手握着张怀礼的肩头,红着眼,语带艰涩地道:“怀礼,抱歉。大哥对不起弟妹,对不起你。对不起……”
“大哥,别说了。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玉儿是我同床共枕的夫妻,连我都没将她认出,更何况是你。当时是何境况我也清楚,大哥当时的处置并无不妥之处。”张怀礼摇了摇头,说道。
“好好好,不怪就好,不怪就好!只是,苦了你了。”张怀仁将张怀礼拥入怀中。
“大哥!”张怀礼抱着张怀仁,鼻头一酸哭出声来。
营帐之外。
张怀义侧耳听着帐内的动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呼,这风沙可真大。”
一夜无话……
翌日傍晚。
“天理,审的如何了?”张怀义掀开冯天理的营帐,走了进去,询问道。
“师叔,弟子真没辙了。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还是油盐不进,什么都不肯说。跟粪坑里的石头似的,嘴巴又臭又硬。”冯天理揉了揉额间的太阳穴,颇感头痛。
“罢了,给你,将他二人收入画中。行军打仗带着两个大活人不好处置,还是收入画中方便些。”张怀义将山河社稷图交到冯天理手中。
冯天理抬手接过山河社稷图,将其收好之后询问道:“师叔,就这么算了?”
“再想其他办法吧,总这么耗在这也不是办法。这烈火阵阵门无法打开,如今已没了退路,只能继续破阵。粮草有限,需速战速决,快速将其余三阵破了才能逃出生天。”张怀义道。
“师叔说得在理,弟子这就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开拨奔赴下一阵。”冯天理道。
“嗯,你歇息吧,我先走了。”张怀义说完,便出了冯天理的营帐。
张怀义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盘膝坐在团蒲之上,双目垂帘,整理了一番脑中思绪。
“莫哭,莫悲,玉未……”
“莫哭,莫悲乃是安慰怀礼之言,这两词无关紧要,不需理会。玉未?未什么?刘玉心中的憾事?”
“未见大汉江山得复?”
“不对,有玄机在,收复江山并不困难。想来这不是刘玉心中最大的憾事。”
“难道是遗憾未为怀礼诞下一儿半女?”
“但,我若没记错,他二人对于养儿育女并没那般上心。他二人若是想要儿女,二人早就有了。这个猜测似乎站不住脚。”
“未什么呢?看来得找怀礼问问才行。”
想到此处,张怀义睁开双眼,拉开帐帘,朝张怀礼的营帐行去。
不多时,二人于帐中坐定。张怀礼将一盏茶推到张怀义面前。
“怀礼,弟妹生前最大的憾事是什么?”张怀义喝了口茶,随后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
“憾事?这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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