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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一箭将火星额间的那颗神目射瞎,而另一箭将“火星”双膝之上的凤头琴琴弦尽数射断。
“啊!火星!老子宰了你!棍掀北斗!”张怀礼听见那女子的惨叫之声的刹那间,双目赤红,怒吼一声,用尽全身修为,朝着火星打出七棍。这七棍招招毒辣,皆是朝着周身死穴招呼。
火星神目被张怀仁射瞎,痛苦万分,哪里是暴怒之下的张怀礼的对手,七棍被其尽数吃下。
“第一棍!章门!”
“砰!”
“第二棍!期门!”
“砰!”
“第三棍!幽门!”
“砰!”
“第四棍!巨阙!”
“砰!”
“第五棍!华盖!”
“砰!”
“第六棍!气海!”
“砰!”
“第七棍!命门!”
“砰!”
张怀礼朝火星腰间命门挥出最后一棍,其因施展法天象地而化出的十丈法身顷刻间被破。只见火星那法身如同泄了气一般,转眼间便变回了原本的七尺身躯。
阵中红衣甲士也在这山崩地裂之间被张怀礼尽数捻为肉糜,魂归收魂台。
待尘埃落定之后,只见火星捂着额间神目在地上翻滚呻吟,浑身是血,鲜血将身周土地染得通红。那赤烟驹也是忠心,守护在火星身旁寸步不离,鼻间喷着烟火,全神戒备着不远处收了法身的张怀礼。一双兽眼满是恶狠,仿若要将张怀礼生吃了一般。
众人也在尘埃落定之后终是看清了那“火星”的真正面目,也知晓了为何张怀礼会如此暴怒。
“闪开!莫让我说第二遍!”张怀礼双目赤红,举棍指着赤烟驹恶狠狠地道。
“吭!”那赤烟驹不识好歹,非但不让,反而朝张怀礼喷出一道烟火。
“畜生你找死!”张怀礼见状,随手将烟火拍散,提棍便朝赤烟驹顶门敲去。
那畜生虽是异兽,但却开不似墨麒麟那般开了神志,虽有修为却不会用。它哪里是张怀礼的对手,被张怀礼一棍打死。
“杀了我!杀了我!”火星非但不求饶,反而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朝张怀礼咆哮挑衅道。
“好!我便如你所愿!”张怀礼双目赤红,高举八卦棍欲将其棍毙。
“三弟!棍下留人!”张怀义大喝道。
“二哥!让我杀了他!”张怀礼双目含泪道。
“啪!”
张怀义扬起手直接一巴掌率在张怀礼脸上。
“糊涂!还不快去查看弟妹伤势,此贼由二哥来处置!弟妹为何会在这阵中还是个迷,你现在杀了他,还有谁能为我等解惑!”张怀义骂道。
“对对!二哥说的在理!玉儿!”张怀礼眼神逐渐清明,转身朝“火星”跑去。
张怀义这巴掌也是恰到好处,没伤着张怀礼也用疼痛让其清醒了过来,让其不至于做出傻事来。
张怀礼也是经历过生死,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他会如此暴怒自然不会毫无缘由。他暴怒的缘由正是因为那“火星”的真身竟是他的妻,玉清玄真真人,大汉长公主,刘玉!
正是:
龙鸣九霄贯长虹,
凤舞九天破长空。
凤阁奏起断肠曲,
文曲失魂泪满裳。
不知刘玉因何现与阵中,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