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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拢残兵的间隙间,冯天理来到张怀义身边不解问道:“师叔,您是如何将此贼收了的?”
“你可还记得卫清真人掷枪之时此贼并未化为黑雾,而是侧身闪躲。而我以卫清真人银枪掷他之时,他却身化黑雾。”张怀义说道。
“嗯。经师叔您这一提醒,弟子倒是想起来了。不过,他为何会闪躲卫清前辈掷出的枪,而应付师叔掷出的枪之时却身化黑雾?”冯天理不解问道。
“当时局势混乱,你有所忽略也是情理之中。我与卫清真人掷枪的目的不同,卫清真人掷枪乃是因为他要与卫清真人争抢青面鬼旗,而与我等对峙之时却只想杀伤我等。他与卫清真人修为相当,争抢青面鬼旗他岂能有所停顿?”张怀义道。
“换而言之,可是此贼身化黑雾之时身形不能移动,若是身形移动便不能身化黑雾。”冯天理不是笨人,经张怀义这一番点拨,登时茅塞顿开。
“正是如此。故此我方才才有意卖了一破绽与他,也好在此贼心神已乱,大意之下才叫我得了手。若他心神不乱,以他的修为以及阅历,断不会犯下如此错误。”张怀义道。
“师叔,您打算如何处置此贼?”冯天理问道。
“自是出阵之后交由你师父处置最为妥当。你快去整军吧,我去看看你义父。”张怀义道。
“诺。”冯天理应是离去。
由于张怀义下手砸晕张怀仁之时用的力道并不大,因此张怀仁早已醒来多时,此时他正抱着卫清的那杆银枪,仔细地擦拭着枪身上沾染的尘土与血迹。
“大哥……”张怀义来到张怀仁身边坐下,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不必多言,方才怀礼已经安慰过了。我没事,多谢你当时将我砸晕。”张怀仁摇了摇头道。
“节哀……”张怀义憋了许久,终于还是从牙缝间蹦出两个字来。他们六人的启蒙恩师张机也是死于战事,张怀义非常理解张怀仁此时的感受。更何况,卫清乃是眼睁睁的在张怀仁面前活生生地化为齑粉,其心中伤痛可想而知。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早习惯了。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师父身为地仙居然也有战死沙场的一天。”张怀仁轻声道。
张怀义见张怀仁已然将心态调整好,便不再多言劝说,问道:“是一鼓作气拿下余下四阵,还是出阵休整一番?”
“行军打仗讲究个一鼓作气,就地生火做饭,休整妥当之后破下一阵。”张怀仁道。
“好。”张怀义闻言,便不再多言。
半个时辰之后,叶赫元麟也悠然转醒。当其听闻卫清死讯之时也是悲痛万分。
“老匹夫!老夫还欠你两顿酒,你怎的就这么走了!你个老匹夫,死了就死了,还拉着老夫做那言而无信的小人!真真混蛋!”叶赫元麟抬手指天,破口大骂道。
“伯父,您……”叶赫玉鹰开口打算安慰自己伯父。
“一边儿去!老夫还没骂够!”叶赫元麟呵斥道。
“诺!”叶赫玉鹰不敢多言,只好老实地退到一旁,不敢接话。
叶赫元麟断断续续又指天骂了莫约一盏茶的工夫,终是觉得不过瘾。
“给老夫拿酒来!”叶赫元麟朝叶赫玉鹰一伸手。
“伯父,您忘了,您早下了军令,行军之时不得饮酒,我现在上哪给您弄酒去。”叶赫玉鹰小声道。
“罢了,罢了。”叶赫元麟见四下无酒,只好摆手不耐作罢。
叶赫元麟端起身旁水碗,朝天一敬:“老匹夫,当下无酒,老夫便以水代酒,你莫嫌弃!回头再与你补上!”说完,仰头便将碗中之水一饮而尽,大喝一声:“好酒!”
“老匹夫啊,老匹夫!你说你,咱们斗了一辈子,你就从没服过一次软。如今倒好,到头来,你活得还没老夫久!这下没得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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