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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的童年却是在乞讨之中度过,骨子里有着一股难以抹去的自卑,言行多逞口舌之利,心机颇重。此从其曾想利用吴玄机与张怀义的关系,将曾打断他手脚的几个乞丐杀死,从此事之中可看出。因此,吴静水后来从了文。
“怎么了,二哥,你似乎兴致不高,心情不好?”张怀礼毕竟与张怀义是亲兄弟,从张怀义的言行之中看出了几分端倪。
“没什么。”张怀义否认道。
“又想静水了?”张怀礼询问道。
“……”张怀义没有答话,而是翻身上马,默默地往罗城行去,没再理会众人。
“二哥怎么了?”刘玉来到张怀礼身边,小声问道。
“想徒弟了呗。”张怀礼随意地道。张怀礼毕竟是张怀义的胞弟,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二哥了。张怀义抬抬屁股他都知道张怀义要干嘛,这个屁是响屁还是臭屁。
“你不去安慰安慰。”刘玉小声责备道。
“不用,他可是当朝御史大夫。他怎么可能走不出来,不用理会。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张怀礼回到马车上,赶着马车带着其余众人往罗城方向行去。
一炷香后,冯天理来到了唐欣瑶的坟茔前。
“娘,孩儿来看您了。孩儿不孝,这么多年都没前来祭拜。”冯天理将叶赫武虎的骨灰与唐欣瑶葬在了一起后,从包裹中拿出香烛供品摆在唐欣瑶坟茔墓碑之前,跪在石碑前磕头告罪。
“娘孩儿找到父亲了,他当年没抛弃您。您别怪他,几日前父亲手刃了害了咱们一家的仇人,但父亲却……”冯天理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冯天理哽咽见,一阵清风吹过,将笔直的香烟吹向冯天理。此时新春刚过,罗城虽为南方,但风亦是寒冷,但这阵风吹在冯天理身上却并未令冯天理感受到一丝寒意,反而还夹杂着些许烛火的温度,就好似唐欣瑶在抚慰冯天理一般。
“娘!~”冯天理有感,哭的更是伤心,似是要将从小到大所有受过的委屈尽数哭出来一般。
“吼!”正当冯天理哭得伤心之时,一声兽啸在坟茔不远处响起。
冯天理闻声,立即警觉抬头,朝兽啸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白虎正朝着坟茔的方向而来。
当冯天理看到这只白虎之时,整个人惊愕在了原地,双眼圆瞪,口中不由自主地惊道:“父亲!”
这只白虎他见过,那晚在叶赫武虎与叶赫武狮比斗之时,叶赫武虎灵气所幻化的白虎与眼前的这只白虎简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叶赫武虎所幻化的白虎乃是灵气所化,无有实体,而眼前的这只白虎却是有血有肉的生灵。
“吼!”白虎再次朝冯天理咆哮了一声,但却并无半点敌意,之时张着嘴,脸上有几分痛苦之色。
冯天理毕竟是修行中人,耳目清明很快他便发现白虎的咽喉中卡着一根骨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随即便试探地问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把骨刺拿出来?”
白虎闻言,很是人性地点了点头。
冯天理见状,并不犹豫,走到白虎身边,“嘴张大些,我帮你。”
这白虎颇通人性,见冯天理来帮忙,很是乖巧得将虎口大张,等着冯天理。
冯天理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伸进了虎口之中,为白虎将那骨刺拔了下来。
这骨刺很是锋利,已划伤了白虎的咽喉,骨刺一拔登时鲜血冒出。
冯天理见状,从手上放出巽木灵气在白虎咽喉的伤口处一抹,顿时伤口不再流血,不消三息刻功夫伤口便已完好如初。
冯天理将手上的骨刺丢到一旁,为白虎梳了梳虎颈上的白毛,对白虎道:“好了,下次吃食时当心些,下回可未必这么好运了。”
这白虎很是通人性的将虎脸蹭了蹭冯天理的衣服,依偎在冯天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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