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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营。
“此话当真?!”张怀仁吃惊地看向吴玄机、冯天理、耶律苍三人,双眼圆瞪,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此事重大,我岂能儿戏?此话自是千真万确。”吴玄机道。
“师叔,叶赫武虎确实是弟子生父。有玉佩为证。”冯天理将那对玉佩从怀中掏出,放在张怀仁的桌案上。
“侯爷,昨夜虎王与末将夜谈良久,问了许多,末将观其言行,想必乃是真心投奔,不会有假。”耶律苍说道。
早些时候,三人在张怀仁准备动员全军之前,来到了帅帐之中,将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张怀仁。当张怀仁听闻吴玄机说叶赫武虎有心归降时,他很是惊愕。
要知道,叶赫武虎虽说胡汉混血,但有叶赫元麟这老臣的庇护,叶赫武虎在胡人之中的地位亦是不低。从常人角度来看,这天下芸芸众生多为利益来往,叶赫武虎着实没有投诚的动机。汉人能给叶赫武虎的,胡人也能给,汉人不能给叶赫武虎的,胡人未必不能给。
当张怀仁听闻冯天理的讲述之后,心中倒是理解了几分叶赫武虎的动机。这好不容易才寻到冯天理这亲生骨肉,哪个父亲会与自家孩儿刀兵相见呢?毕竟,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大义灭亲呢?不说胡人天生性子耿直,在其观念之中护短乃是稀松平常之事。便是孔圣也曾言,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更何况,这父子相隐之事便是在汉人律法之中也是合乎律法之事。
当张怀仁听完耶律苍的讲述之后,不由得心中暗自佩服叶赫武虎,他没想到,在胡人之中竟也有看得如此深远之人。叶赫武虎心中的理想,实则与吴玄机、皇帝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若是将胡人视为恶虎,胡人之祸便可视作虎患。为何虎会为恶?那便是这虎饿了,正在觅食。觅食不着,自是要吃人的,这是恶虎之天性,也是天道。
那么解决虎患便是有两法可为。
一则,与天道向抗,将恶虎杀了,以绝后患。但若是这么做了,便要与虎斗。人与虎斗,两败俱伤在所难免。
二则,顺势而为,将恶虎驯服。如何驯服?那便是恩威并施,令恶虎不恶,二者和谐共存。恶虎想要吃的,那便给它吃的,恶虎自然便不会想着吃人了,自然就不恶了,此为施恩。若是贪得无厌,那便要出手惩戒,令其不敢贪婪,此为施威。如此一来,便是虎也能将之训成猫。
将虎换做胡人此理亦通,胡人之所以南下,便是因漠北荒芜而起。只需让他们与汉人同吃同住,让其融入汉人之中,许胡汉通婚,令二者不分彼此。如此一来,数代之后胡人便不再是胡人,但这江山却仍是汉人江山,自然便可天下太平、江山得固。若只施恩而不施威,那便不是恩威并施,而是养虎为患。因此北上驱胡乃是必要之举,出手驱赶胡人便是施威,令其生畏惧之心。无论这施威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这威都必须施,为的亦是天下太平、江山得固。
“玄机,你说这叶赫武虎有无诈降的可能。”张怀仁虽心中已经有了底,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一仗非但不费一兵一卒,反而还得了个昆仑二花的高手助阵,顺带还能接虎狼之师,这令张怀仁有些难以相信,如在梦中。
吴玄机了解张怀仁,自然也知道他心中的担忧,笑道:“你有如此担心也是常情,叶赫武虎想必是真心投奔,其中无诈。不过,为防万一,还是点兵列阵为好。这样,你点三万兵马,诸将列阵,我与你等一同出城迎接叶赫武虎。你看这样如何?”
“甚好。”张怀仁见吴玄机也会一同前往,顿时放下心来。
“传令官!”张怀仁朝帅帐外喊道。
“侯爷有何吩咐?”传令官进帐听令。
“召集诸将前来听令。”张怀仁吩咐道。
“诺!”传令官得令,前去传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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