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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实令我刮目相看啊。”叶赫武虎见到耶律苍之后,大为感叹。
此时大刀耶律苍身着汉人武将官服,从其形制上可知耶律苍已官居三品,受了爵位。从其腰间的腰牌可知,其所受封号为凌云侯。
叶赫武虎早些年曾与耶律苍共事过,曾在其帐下效力。叶赫武虎知道耶律家是平民出身,曾为胡军立下过不少功劳,有些官勋,在胡人之中地位虽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没想到,投靠了汉人之后,这待遇与在胡人之时可谓是天差地远。耶律苍身为金人,却被汉室大为重用。
“虎王过奖了。”耶律苍客气道。
“说说这些年你的经历吧。”叶赫武虎开门见山的说道。
耶律苍闻言,也没客气,将这些年的经历大致说给了叶赫武虎知道。在来的路上的时候,吴玄机已将叶赫武虎的事说给了耶律苍知道。耶律苍来此,说白了就是来劝降的。
吴玄机将耶律苍送到之后,便主动退出了营帐,将营帐让给了二人,供二人叙旧。吴玄机此举就是为了避嫌,免得叶赫武虎以为自己在旁指使耶律苍。
茶过三巡之后,耶律苍将这些年能说的事都大体说给了叶赫武虎知道。
“如此说来,吴道长所言没有半点假话?”叶赫武虎问道。
“哈哈,岂止没有半点假话,就这些真人说的都是最基本的。虎王若是去舍弟所镇守的东阳县看,管教你知道何为金汉本是一家。”耶律苍大笑道。
“哈哈,好!”叶赫武虎闻言,亦是大笑道,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叶赫武虎虽是金人,但他毕竟是熟读四之人,本就不喜战争,早想结束这场长达三代人的纷争了。他曾想过为胡人朝廷打下天下,但当他看见胡人的暴行之后,便对胡人不再抱有期待。
在叶赫武虎看来,一统天下虽需武力,但并非是以武力消灭弱小。武力只是一统天下的手段之一,而非唯一。有武而无德,终将会被武德兼备之人所消灭。
话分两头说。
吴玄机出了营帐之后,便来到了冯天理身边。
“天理。”吴玄机轻唤了冯天理一声。
“师父。”冯天理应道。
“你生而为人,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何么?”吴玄机举头看着天上的星辰说道。
“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冯天理说道。
“你知不全,只得一知半解。”吴玄机道。
“此话怎讲?”冯天理看向吴玄机。
“你对你生父心中有怨,为师自是知晓。但,你即便心中再有怨恨也好,也当听他说说当年之事。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有些苦衷是可以被理解的。”吴玄机说道。
“师父,你不知道。我参军那年,父亲便将当年是如何收养我的经过告诉了我。
那年冬日,我生母身患风寒,拖着虚弱的身子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我来到家父当年所开的酒肆行乞。家父见我们母子可怜,便与了我们母子一顿饭食。母亲得了饭食,匆匆吃完饭便离去了,回到了她在罗城所居的破庙。奈何,当时我生母已病入膏肓,药石难救,生母就这么病死在了那破庙中。
师父,你可知道,那时可是冬日!母亲为了让我暖和些,自己穿的却是单衣,而我的襁褓却是棉的!母亲是被风寒活活折磨致死!家父捡到我之时,在我的襁褓中却仍留有那半块玉佩!叶赫武虎若真是我父亲,他当时在哪?!”冯天理声泪俱下,神情激动地哭诉道。
吴玄机闻言,不由地叹息了一声,以己推人,自己也无法原谅叶赫武虎。
从冯天理的表述中不难知道,当时冯天理的生母应该是有些银钱的,但银钱却不多,只够购置一件棉质襁褓或是买件厚实些的衣物。其生母本可将玉佩卖了,换银钱医病,但她却并未那么做,而是将玉佩藏在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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