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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玄机阻止张怀仁,说道:“去山顶安营。”
“山顶?!”张怀仁吃惊。
“嗯。”吴玄机点了点头。
“这几日并无雨水,山顶日头直射酷热难当,驻不得军啊!”张怀仁道。
吴玄机摇了摇头,朝张怀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听自己的,不会有错。
张怀仁看见吴玄机的眼神,登时想起了三日前吴玄机所说。知道吴玄机自有打算,自己依言行事即可。
“上山顶安营!”张怀仁重新下令。
“侯爷,山顶酷热,驻不得军啊!侯爷请收回成命!”诸将闻言,除洪炎上与洪从革外,皆抱拳谏言。
“此事不必在意。此乃军令!敢有违抗者,军法处置!”张怀仁正色道。
诸将见张怀仁神色坚定,相互看了一眼,无奈地领兵上到山顶安营扎寨。
三军将士本就对吴玄机颇有怨言,如今又要到山顶顶着烈日安营扎寨,三军怨言之声更甚,由颇有怨言变成了怨声载道。
“这紫微王搞得什么名堂!不会打仗还指手画脚!”一个兵卒一锤子狠狠地砸在安营的木桩上。
“嘘,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啊!休叫他人听了去,不然给你砍了你都没地说理去。”在他身旁的兵卒赶忙捂住那人的嘴。
此时,吴玄机与冯天理正巧路过二人,他们自然听到二人方才所说怨言。
二人也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吴玄机与冯天理,不由得胆战心惊地看向吴玄机。
吴玄机是何人?乃是玉清有道高士,岂会与他二人一般计较?也不看看二人,径直从二人身旁走过,并不加以理会。
二人见吴玄机不理他们,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待吴玄机走远之后,二人浑身一软,瘫坐在地,浑身抖若筛糠,仿若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一般。
“师父,看你给他们吓的。”冯天理笑道。
“为师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么?”吴玄机有些哭笑不得。
吴玄机自然知晓军中此时已然怨声载道,若是再不加以行动,军中怕是要生了乱子。
“天理。”吴玄机走入帐篷之后,对冯天理道。
“师父有何吩咐?”冯天理问道。
“西面十里外的山中有一河道,未时之后你以土遁搬运土石之法将那处河道河床抬高了。”吴玄机吩咐道。
“弟子领命!”冯天理闻言,准备动身前往吴玄机所说的河道。
“切记莫要将水流截了。”吴玄机说道。
“好。”冯天理闻言,点了点头。
落鹤坡关隘中。
“真热啊!”守关胡将抱怨道。
“是啊!这还未到夏至就这般炎热,中原这鬼天气。”其副将附和道。
“没事,申时便会降雨,届时就凉快了。”一道人打扮之人说道。
“吕道长所言当真?”收关胡将问道。
“诶,将军此言差矣,吕道长乃是秦护法的师弟,自然是道法通玄,岂能有假。”副将说道。
“贫道最会看天时,将军不用怀疑,申时定然下雨。”那吕道长说道。
这吕道长正是那秦姓异人的师弟,不过此人却修为频频,但却颇通观天之法,何时下雨,下多少雨这等事他从未言错过。
未时三刻。
冯天理回报:“师父,弟子已然依言将河床抬高。”
“好。”吴玄机闻言,站起身来,抬头看天,手上掐算。
“你去告诉你师叔,让他传令三军,今夜将毛毡被褥裹好。”吴玄机对冯天理吩咐了一声之后,便出了营帐,拔身而起,化为一道流光往北边天际飞去。
冯天理见状,前往张怀仁帅帐,将吴玄机之言告知张怀仁。
“好。”张怀仁听完冯天理之言,知道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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