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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施针。
“将军,陛下为何成了这般模样?”老御医战战兢兢地来到张怀仁身边,问道。
“多半是悲愤过度,害了心病。还请李大人速速医治,莫要误了病机。”张怀仁对其抱了抱拳,说道。
老御医闻言,也不多言,上前去为老皇帝诊脉。
但,老皇帝此时披头散发,神情悲愤,正在地上撒泼撒气,哪里会乖乖让老御医诊脉。那老御医虽长寿有方,但毕竟不是修行人,年老难免体弱,根本制不住老皇帝。张怀仁见状,只好朝老皇帝告了声罪,出手将老皇帝摁住,好让老御医为其诊脉。
老御医诊脉过后,对张怀仁说道:“陛下这乃是急火攻心所致痰火扰心,三剂可愈。”
张怀仁闻言,也悄悄摸了摸老皇帝的脉,得出诊断与老御医一致,随即说道:“请老大人快去煎药吧,莫误了病机。”
老御医闻言,点了点头,匆匆出了寝宫,前去为老皇帝煎药去了。
张怀仁见寝宫之中已然无人,便将老皇帝松开,任由他继续撒泼闹腾。
半个时辰后,老御医端着已经晾凉了的汤药走进寝宫,亲自为老皇帝喂了下去。
但那老皇帝如今还在撒泼,如同个孩子,哪里肯乖乖吃药,张怀仁无奈,只好又将老皇帝摁住,让宫女进来将老皇帝的嘴掰开,老御医这才将药给老皇帝灌了进去。
老御医这汤药说来也神奇,给老皇帝灌下去之后不到盏茶功夫,便从老皇帝口中咳出一口黄稠浓痰。
浓痰一出,老皇帝登时便安静了下来,不再闹腾。
老皇帝将大皇子的头颅放回了木盒之中,疲惫地对众人说道:“将这打扫了,朕累了,你们下去吧。”
众人闻言,道了声是,便各自离去了。
“陛下,末将知道你恨我。陛下有何气大可撒到末将身上,末将都受了,还请陛下莫要为难将士们。”张怀仁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宫的。在离开之前,对老皇帝开口说道。也不等老皇帝与他说话,便径直离开了寝宫。
老皇帝闻言,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怀仁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木盒,心杂陈。
第二日一早,老皇帝拖着病体,上了早朝。
今日的早朝,满朝文武尽皆到场。
“昨夜之事想必众卿已然知晓,如今该当如何?”老皇帝问道。
满朝文武闻言,皆是面面相觑。毕竟,老皇帝还未立大皇子为太子,但在他们心目中大皇子已经是太子了,太子谋反,这事说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毕竟太子迟早是要成为皇帝的,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哪里还需要谋反呢?
但满朝文武很是了解大皇子的为人,这事虽说匪夷所思,但若是由大皇子做出来就显得又有那么一丝合理,毕竟大皇子急功近利、暴虐成性的性子人尽皆知,他着急称帝做出谋反之举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陛下,大殿下谋反已然伏诛,国不可无后,陛下当早定太子才是,免因太子之位再生纷争。”一个心向二皇子的老臣说道。此人乃是当朝宰相,司马福。
“朕正有此意。”老皇帝点了点头。
“陛下,二殿下领兵讨胡有功于天下,治下城池对二殿下亦多有歌颂。如今大殿下已故,二殿下便是嫡长子,依臣看,二殿下入主东宫乃民心所向。”当朝御史大夫也闪上前去,附和道。
“陛下,昨夜老臣夜观天象,大殿下谋反事有蹊跷,当查明真相再立太子才是。”那与吴玄机不对付的老太常从群臣中闪出,说道。
“太常大人此言差矣,天象之事虚无缥缈,岂能作为议事依据?”丞相司马福反驳道。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老夫主国祀多年,一直循祖宗之法行事,从未有过半点差错,天象显示定然无错,此事有蹊跷。若不查明事实便立太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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