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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国师在哪!”吴玄机抬剑遥指那三个昆仑境的僧人,言语冰冷。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其中一人捂着断臂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本座便如你所愿。”吴玄机重新化为雷光朝那僧人斩去。
那僧人虽说也是昆仑修为,但其却比之吴玄机要低了一花,且身受重伤,便是他有心想躲,也看得清吴玄机的见着路数,但身子跟不上脑子根本躲不开。
“噗嗤!”
吴玄机的七星剑是斩向那僧人脖颈的,那僧人欲要矮身躲避吴玄机这一剑,同时举拳轰向吴玄机的胸膛腰腹要害,欲要以反击。但身子的动作却跟不上脑子,身子只矮了一半,吴玄机就已以剑横斩了。那僧人本该整个脑袋搬家,结果他这一躲只搬家了半个脑袋,鼻梁以上被七星剑斩了去,脑浆撒了一地,死状比之整个脑袋搬家还要恐怖。
“说出国师下落!说者活!”吴玄机瞥了那僧人尸体一眼,重新看向另外两个断臂僧人。
“道长且慢动手。国师在天牢,在天牢。”是人总是会怕死的,在死亡面前,信仰不过是个笑话。真正能如张机那般舍身救世之人,天底下能有几个有这般觉悟之人?
这帮佛门弟子不过是一帮披着行善就能往生极乐的皮,行着鱼肉百姓之事的势利之人,与真正的佛陀的爱世人根本就是两回事。他们总是在一边劝世人信佛、礼佛,却一边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拥田却不纳税不耕种,只吃四方供养,却不护一方百姓,还一味地愚弄百姓,他们哪里能跟佛祖世尊割肉喂鹰这等圣人之举相提并论。
“哼!”吴玄机闻言,冷哼一声。趁着两人不备,闪身上前,抬起脚,冲着两人的丹田就是两脚,直接将两人的修为给废了。
“本座不杀你们,但你等有如此实力却为祸百姓,你们这身修为留不得,日后就好好做个凡人吧。”吴玄机说完,看了两人一眼,之后化为流光往皇城之中的天牢飞去。
天牢之中所关押之人基本不是斩监候、绞监候等待秋后行刑的死刑犯,就是斩立决、绞立决大恶之人,在此处关押之人哪个不是重罪十条中犯了十之六七的。其中不乏有些低微修为的江洋大盗,像张怀礼这等重楼修为的在天牢之中恐怕只有他一人。
天牢最深处的石牢中,张怀礼仍旧昏迷不醒。
此时的张怀礼被穿了琵琶骨,双手被连于两旁石壁的铁索高高吊起,双膝跪地,双脚被锁于地上。
这天牢看似森严,但对于张怀礼这等有十一重楼接近昆仑的高手来说,就如无人之境,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没人拦得住他。
因为皇宫之中并无昆仑境的高手,国师为防止张怀礼醒来之后越狱逃了,无奈之下也只亲力亲为,好亲自看守。
此时,国师正喝着狱卒头子孝敬的酒水,吃着百姓想都不敢想的酱牛肉,悠然自得地等着皇帝传召他的圣旨。
“国师,佛门弟子还能喝酒吃肉呢。”那狱卒头子坐在一旁赔笑道。
“酒肉穿肠过,佛自在心中。施主看贫僧是比丘,贫僧就是比丘,施主看贫僧是凡人,贫僧就是凡人。贫僧视酒做水,酒就是水,贫僧视肉做素,肉便是素。此处何来的酒肉?”国师笑呵呵地问道。
“国师说的是,国师说的是,是小的着相了。”那狱卒头子在一旁笑呵呵地赔笑道。
“手谕!无有手谕不得入内!”
“你是何人!”
“滚!”
“啊!”
“轰!”
正当那狱卒要继续吹捧国师之时,天牢大门外传来几声呵斥,紧随着是一声如同雷鸣的“滚”字,最后天牢的大门轰然破碎,那阻拦在天牢外的狱卒随着大门的碎片一同飞进了天牢之中。
那几个狱卒与大门碎片落地溅起大量烟尘,狱卒在地上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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