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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百姓的惊呼声中,吴玄机从天而降,稳稳当当的落在高台之上,与那领头百姓相对而立。
“哪来的牛鼻子,快快闪开!若是不走,连你一块杀咯!”领头百姓朝吴玄机大喝。
吴玄机没有正眼看他,而是冷眼扫视台下百姓。吴玄机在这些百姓脸上看到了贪婪、不甘、憎恨的神色。
贪婪,贪的是冯家女眷姿色,贪的是冯家家业,贪的是冯家田宅。
不甘,不甘的是冯家凭什么发家致富,凭什么自己一生确实碌碌无为;凭什么冯老爷有如此姿色的女眷,自己却娶的是丑妻。
憎恨便因贪婪与不甘滋生而来,冯家的家产就应该是自己的;冯家的女人就应该是自己的;冯家的田宅也应该是自己的。因此憎恨天下富人,天下富人哪有屁股是干净的,定是用了女干诈手段得来的这些。
吴玄机并不理会那领头之人的威胁,而是淡漠地说道:“分田地只是你煽动百姓收买人心之举,你利用世人的仇富之心,煽动民意,好为自己的卑劣手段冠以正义之名,我说的可对?你见不得冯老爷一家过的比自己好,却不见冯老爷乃是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发的家;做的是正经生意,以自之勤恳劳作聚的财。自己却不积财不积德,好吃懒做,却妄图以这卑劣手段抢人家财,抢***女,分人田宅。”说完,吴玄机斜眼看了一眼那领头之人。
在此之前吴玄机在珠城见到了人性的堕落,在这小小的罗城,吴玄机看到了人性的卑劣。“这还是经过老庄、孔孟等圣人教化过的百姓?我汉人如此,胡人呢?”吴玄机此时满心悲哀。
“牛鼻子,你休要信口雌黄,你可有证据?”那领头之人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就炸毛了。挥舞着手中的钢刀,色厉内荏地说道。
吴玄机没说话,那冯老爷却冲背后押解自己的年轻人哀求道:“王武,你年幼之时,你爹病故,你家境贫寒,无有银钱将你爹安葬。若不是我赠你银钱为你爹买了棺木,不然你爹哪里还有如今的坟头供你祭祀?你如今要祭祀你爹不得去那乱葬岗?这些你都忘了吗?王武你说句话啊!”说到这冯老爷满脸悲伤之色。
“假仁假义,快给老子闭嘴,我家贫穷还不是因为你每年都收我家佃租。”那年轻男子闻言神色愤怒,上前朝冯老爷脸上给了一记嘴巴。这一掌下去,顿时冯老爷又吐出一口鲜血。
冯老爷爬起身来,带着哭腔说道:“王武,你凭良心说话,你说我收你佃租。我收了你几分佃租?田赋朝廷收七分,别人家佃租收二分,自留一分。我只收了你半分佃租,你自留二分半。你家贫寒可是因我收佃租造成的?”那叫王武的年轻人,见冯老爷还在辩解,举拳又要打他。
冯老爷的夫人眼见自家老爷又要遭殃,赶忙强打精神从地上挣扎起身,护住冯老爷,冲着另外一男子求助,“李庆,你与王武经历相似,你说句公道话,山前那三亩地你种,我冯家何时收过一分以上地租?”
“胡说八道,冯青天是看中了我家婆娘,我那婆娘逢年过节都背着我偷鸡蛋送给冯青天,你以为我不知?”那叫李庆的男子走上前去将那冯家夫人一脚踹开,这一脚踢的是头,很是用力,直接将那冯夫人踢得晕死了过去。
“李庆,你血口喷人,喜梅每次到我家,都是我见的她,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还是我送她的麻布缝制的,你不救我们也就罢了,如今还落井下石,是何道理!”一中年妇人说道。这妇人与冯青天生的有几分相似,似乎是冯青天的妹妹。中年妇人冲那男子尖声喊道。
李庆听了妇所说,快步走上前去,抬脚朝胸就踢,“你个贼婆娘,你还当你是冯家小姐吗,都人老珠黄了还未嫁出去,还在这聒噪。大哥,这婆娘就给我吧,我来好好炮制她,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李庆朝那领头之人说道。
冯青天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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