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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钱叔悄声离开了太守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扬州,珠崖郡,阴石县。玉清宗坐落于此地峰之上。钱叔奔波了半日来到了玉清宗的山门处,此时一位须发皆白,身穿黑色道袍的衣老者站在山门处,好似在等着谁一般。这老者长得与张机有几分相似,此时眉宇之中带有几分怒意。见到钱叔到来,老者喝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通玄的本命玉怎么碎了!”
钱叔来到老者面前,赶忙跪倒在地,“老爷。”钱叔埋首不敢直视这老者。这老者便是张机的父亲张德礼,玉清宗药殿的殿主,与张机的师父张德明乃是师兄弟,在玉清宗里地位超然。
“我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通玄的本命玉怎么碎的!”张德礼声音又高了几分。.
钱叔将事情前后讲给张德礼听。张德礼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虽说钱叔乃是听命于张机,张机的死与钱叔没什么关系,但玉清宗也有玉清宗的规矩。张机虽然是没有仙缘之人,但张机乃是玉清宗药殿殿主的儿子,乃是内门弟子。内门弟子的近卫没有保护好内门弟子,这是死罪。张德礼听完钱叔讲述之后,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将你的信送了,自己找时间吃了,吃完后能活一个对时。”说完将丹药丢给钱叔。
钱叔接过丹药,又重重磕了一个头,“谢老爷。”
钱叔既然是修行人,自然就不是笨人。张德礼将这毒丹给自己,让自己找时间吃了,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吃,就是留下了自己的性命,但这并不意味着张德礼原谅了他。
钱叔知道完成张机的吩咐之后,要么留在玉清宗接受刑堂的处罚,要么离开玉清宗。刑堂的处罚可不是闹着玩的,进了刑堂不死也要脱层皮。钱叔在玉清宗生活了二十多年,深知刑堂的恐怖手段。按照刑堂的规矩,钱叔至少这辈子都要在思过崖了,死后魂魄也会被思过崖的结界关着不能出来,与永世不得超生无异。
钱叔这一身修为是玉清宗给的,离开玉清宗,就必须将这一身修为还给玉清宗。只要他带着修为离开了玉清宗的山门,就必会被玉清宗刑堂追杀。想要离开就必须将一身修为还给玉清宗,但这意味着钱叔就必须吃下毒丹。这枚毒丹名叫散功丹,修为越高,这毒丹就越要命,散去昆仑修为与自裁并无两样。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为,哪里会有回头路可走。
钱叔知道张德礼给了自己选择的权利。但钱叔逍遥自在惯了,玉清宗并非钱叔心中所属。“老爷,钱缘办完就吃,届时望老爷遣人将钱缘送回太守府,那里才是钱缘的家。”
张德礼点了点头,拂袖而去。显然,张德礼也是念旧之人,同意了钱叔的请求。
钱叔起身,峰中最高的山峰走去。
山巅之上,一个年轻的白衣女子在一处悬崖山石边舞剑。这山崖之下就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深渊深不见底,不时还能见到有飞鸟飞过。这舞剑的女子却没有半分惊慌之色,神色从容淡定。
钱叔走到山石之后,稽首道:“钱缘拜见,通元仙子。”
白衣女子闻言转过头去,惊喜地说道:“钱缘,怎么是你,你回来了?通玄呢?”
钱叔道:“我是为通玄来送信的。”说完钱叔从怀中拿出信封,双手递到白衣女子面前。
白衣女子接过信封,信封上写着‘赵玲珑亲启"的字样。
赵玲珑将信封打开,“玲珑,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然身陨。切莫伤心,今生你我缘分便到这了罢,欠你的情我来世再还,是我对不起你。
为我汉人江山,我甘愿赴死,虽死无憾。
我心中最是放心不下的便是我那六个弟子,六人名唤吴玄机、陆紫虚、林婉儿、张怀仁、张怀义、张怀礼,他们是我在星沙郡为官之时收下的。若是他们真的有仙缘,能来到玉清宗。望你看在你我故交的情面上收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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