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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过后,吴玄机六人准时到来太守衙门,此时衙门账簿已在衙门内等候多时了。
账簿问六人:“来人可是太守大人高徒?”
因吴玄机乃是张机关门弟子又是男孩,便替众人答道:“想必您便是账簿了,高徒不敢当,我等确为太守弟子。”
账簿见吴玄机客气,也很是客气的与之寒暄了一番。寒暄之后账簿道:“大人监斩去了。前几日抓了一个胡人细作,被大人判死,今日处斩,大人一会便回。几位可到客房休息片刻,大人回来了我叫你等。”
吴玄机点头道:“那便劳烦账簿大人前头带路。”
账簿客气道:“不劳烦,不劳烦。”
午时过后,张机回到太守衙门。来到客房,见到了在客房之中等待的吴玄机六人。几人从张机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张机问道:“用过午饭了不曾?”
众人摇头,示意张机还没吃。
张机又问道:“可曾带有干粮在身上?”
吴玄机点头答道道:“弟子等都带了干粮。”
张机点了点头,“嗯,还算听话。走吧,跟我来。”
说完便转身出门,朝着门外走去。
众人赶忙跟上张机的脚步。张机在前面走着,众人在张机身后跟着。一开始路边还有些行人,渐渐的行人变得越来越少,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张怀义胆子有些小,小声问道:“师父,咱这是去哪啊?”
张怀义随意地说道:“义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行人越来越少,义庄这晦气地方,人声鼎沸才是怪事了。
不多时,张机带着众人在一个义庄门前停了下来。
一个衙役模样的人在门口站着,当是奉张机之命在此等候众人的。
张机对身后众人道:“这位是赵无常,乃是衙门仵作。想必你们如今已经知晓今日要做什么了。”
在场众人都不是愚笨之辈,自然知道今日要做什么了。林婉儿在厨房长时间帮工,清理过动物下水,还好些。其他人都开始嘴角抽搐了起来。
进到义庄内,张机将众人带到一张木桌前。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事物,张家三兄弟便飞奔出去,陆紫虚紧随其后,然后是吴玄机,最后林婉儿也跟了出去。六人在义庄门口狂吐起来。这桌上摆的是一具尸体,准确的说是一个被拆散了的尸体,心、肝、脾、肺、肾、胃、胆、肠子、膀胱都从腹中被掏出,这人脑袋还被砍了下来,头骨还被掀了去,能看见其中白花花的脑子。这场面别说是一帮半大孩子了,就是正常的成年男子看了也要呕吐出来。
张机没有跟着出去出言安慰六人,而是任由六人呕吐。吐完了自然就不想吐了,因此张机没让他们吃午饭。
六人整整吐了一柱香的功夫,直到将早晨晨食所吃的食物都吐了出来,实在吐无可吐了这才勉力直起身子。纵使是在厨房帮过工,处理过下动物水的林婉儿也着实是吐了不轻。处理动物下水与处理人的内脏完全是两个概念,纵使都是血肉之躯,但前者是豢养的牲畜,本就是用来吃的,另一个则是同类。林婉儿见着一个活生生被拆解的人,如何能不恶心呢。
张机等到众人回到义庄之中。见几人各个面色惨白,出言安慰道:“这人乃是胡人细作,本就是死罪。未将他悬首示众已是莫大恩赐。乃是罪该万死之人,你等一会便知他为何罪该万死了。”..
众人闻言,忍着翻腾欲呕胃口,点了点头。
张机道:“医者行医治病就须对人六腑有所了解,是何形状,在人身何处,都需知道。当药石针灸也无法可医之时,只得开膛破肚将损坏之处割掉。这了六腑最直接的方法无疑是将死去之人开膛破肚,亲眼观六腑的位置和形状。但这方法并不常用,首先损人尸身有伤阴德,其次就寻常医者而言新鲜尸身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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